他算是明白徐家大少格与实力差距变化那么大的原因了。

        学员们终于又迎来项目考日。评测场地就在地下基地，考官们会站在相连的观战间，评估他们的表现。同时，他们也需要达到训练场系统的及格标准数据，才能通过评测。

        “不过既然你都给我带了，那就不要浪费。”徐清然跟他了谢，然后促沈廷煜回去饭了，嘴里还理直气壮嘀咕，“这份盖饭我到时候跟你分着吃，不要客气。”

        “等等。”沈廷煜制止，打断了徐清然评测的开始。

        除了观测他们神力枪发出的攻击力，还有考他们静态靶心的命中率，动态的虫族击杀速度与数量。

        房里的教官们都很关心。

        观测室里的教官们满脸疑惑，伸长脖子查探情况。

        一夜过去。

        “假装用心指导，看着清然准备了那么久，却在最重要的这一天想毁掉他！”

        徐清然这的声线是清柔的类型，但可能因为里面‘芯子’的一个说话习惯，总会下意识把声音微微往下压。稍微激动点，尾音就会有些飘忽，很像刻意在人的心上挠。

        倒不如说，是他认识的这位徐清然。

        像是非常克制，理智线才没断开。

        沈廷煜来到徐清然面前，拿出自己上专属定制的神力枪，递给他后说：“你，用这个。”

        陆诚听完，表情有些呆傻。

        考同样是很多学员同时在不同角落进行。

        “沈廷煜，你不会还指望――我能解开你别墅的门吧？”

        满脑子都是刚才与徐清然最后交手瞬间，突然闯进他脑海中的画面。

        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

        他们以为是他们将他包围。

        直到垂视他们的人动了动手指，召唤出无数的雷电。

        沈廷煜不着痕迹地笑了笑，抬手解锁：“你可以试试。”

        沈廷煜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视线还是直勾勾在徐清然上，神色冷淡命令：“换。”

        心――沈上将这是要搞徐清然吧？！

        那是一座破旧不堪的城市。

        落后的风格，像极了传说中的古城。

        没有反驳，跟他换了枪。

        沈廷煜拿着他平时训练用的那支，回到了观战室。一进去，陆诚就冲上前抓住他衣领，目眦裂：“沈廷煜，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废墟上，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上的装束风格能够很好地入漆黑夜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淌满对这世间的厌倦与暗沉。后那轮圆月乌青黯淡，底下一群人抬看他，像是在仰望高不可攀的神明。

        越高级致的神力枪，使用难度就越大。

        当两灵魂的能量碰撞时，有概率发灵魂记忆读取。呼间入另一方神池的能量，会带着属于碰撞者灵魂过去的记忆，不小心在被碰撞人的神海里，呈现出记忆碎片的画面。

        不是幻想，而是真实经历的过往。

        轮换中，很快就要到达徐清然那批次的评测。

        陆诚也站起，走到窗边警惕打量，好像担心沈廷煜会临时对徐清然出什么不利的事。

        徐清然抬眸，几不可察地勾了下角。

        他们还只是刚成功上路的初学者，考日临时换枪，在没有合使用过的情况下，考失败都很正常！所以从他们接项目训练开始，使用的枪支都是固定的，目的就是要他们能够在考日达到最好的发挥。

        他有些心不在焉。

        边上监督的裁判不忍心，试图阻止：“上将，今天评测，临时换枪可能不太好……”

        陆诚还在质问沈廷煜：“怎么？玩弄人很好玩吗？”

        他拿着平时训练用的神力枪，刚站到自己被安排的角落准备就绪，观战室里的沈廷煜突然走了出来。

        说着，还伸手跟他讨要他手上那支枪。

        转瞬间，万物破碎。

        沈廷煜又在出神。

        往刻薄点说，他感兴趣的从来就是那躯壳里现在的灵魂。其他人的死活，还有这一切发生的原因他都不在意，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不懂的人或许会觉得徐清然有福了，竟然能得到金翼营这位上将的垂青，借他自己金贵的贴武！但真正了解的――比如陆诚还有其他教官，以及分学员，都为他了把汗。

        同时间，徐清然的考也开始了。

        沈廷煜在画面中见到的那张脸很陌生，跟徐清然现在柔弱无辜的模样相差甚大。但只对上那双眼睛，他就能在顷刻间明白，那的的确确就是徐清然。

        一闪而过的画面中，沈廷煜对上了那双漆黑的眼睛。熟悉的清傲与孤冷，逐渐与跟他在训练场切磋的人重叠。

        不过，没有深究的打算。

        回往别墅的路上，沈廷煜难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