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再狂封家了。

        穆宁洛怒：“这算什么好？”

        “我是亲王，封家是银龙营最有钱的经商豪门，怎么能向那种卑贱的普通人民歉？！你弟弟现在都成了植物人，怎么还能要他认罪！”

        封瑶听得捂嘴嗤笑了一声，反问：“平民百姓怎么卑贱了？他们可是纳税人，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欸！没有帝国的人民，我们除了有个好听点的份背景，还有什么？”

        “没有他们，你有这大房子住？有几百万的礼服定制？有山珍海味可以吃？”

        穆宁洛听得恍惚，没想到自家女儿竟会这样对她说话。

        她试着回想女儿从前乖巧的样子，却猛然发现，关于女儿的回忆很稀薄，也很模糊。似乎是从封维出生之后，她就一门心思扑在这个儿子上。

        要不是最近因为封维出了事，她或许都不会想到来找封瑶。

        封瑶又说：“还有，错事歉不是很正常吗？”

        “我以前早就说过，你们这样着他，那些被你们掩护的坏事，早晚有一天会反噬到他自己上。”她说得轻快，好像对自己弟弟变成植物人这件事，没有太大感受。

        啪的一声。

        穆宁洛气得往封瑶脸上扇了一巴掌，扇完再看面色平静的女孩，又有点后悔。

        “随你怎么打。”封瑶的语气还是满不在乎，“反正你这个宝贝儿子算是养废了，如果你和爸实在非要有个带把的才能继承家业，那就趁现在你们二老还有力，再生一个吧。”

        说完不客气地把门关上。

        同层楼最尾端的房间里也走出个齐肩短发的瘦高女生，听到了动静，却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拿着保温杯就直接下楼了。

        只留下穆宁洛独自站在三楼的走上发呆。

        封瑶关门后了有点火辣辣的脸。

        她……不，应该是说封家姐妹三个人，对封维的感情都不是很深，甚至还有点讨厌。除了他的格，另一分原因是因为封父封母两个人的态度。

        作为女孩，她们仨从小在封母那里的待遇都算不上好。

        小时候听过最多的就是‘你们要是男孩就好了’，是男孩的话就算不是直系血缘，也能有跟其他王子竞争王权的可能。是男孩的话，可以的事情就比较多，还能成为强壮又能帮家族博取好感的军人。

        气得她二姐，高中毕业凭实力考上了格兰斯军学院。

        封父思想更是传统，认为家里一定要有个儿子才适合继承家业，对她们几个女儿态度向来冷淡。

        反正，这次见到封维以前那些龌蹉事被人发现，她还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