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赎罪吧。”沈廷煜轻笑。

        “给穆明瑞定制慢毒药，并不难。”

        面对王室凉薄，沈廷煜也没多大的感受。

        他厌烦拒绝的样子，很像是知那些药有问题。

        只有苏雅和穆子玥这样的，才能看出一些端倪。

        穆明瑞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

        “没有明确说过。”

        没有得知契合度的喜悦，没有发现自己跟爱人有个儿子的惊喜，没有为沈芊凝的死感到悲痛，也没有因为苏雅和穆子玥的作为感到愤怒。

        和最喜爱的人生的孩子，又怎么可能真的不要呢？

        “我听穆子羽说，他现在已经陷入昏睡不醒的状态，十天半个月可能就醒那么一小会儿。”

        份权势？还是钱财？

        他进见了穆明瑞，向他摊牌所有事。

        以什么样的方式活着，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早死又或是晚死，结果都一样。

        不是对于需要感谢王位之战中扶持了他的苏雅，还是亏欠最深最喜爱的沈芊凝，以他的立场，没有办法去为了谁斥责谁。他只能选择逃避，选择摆烂。

        沈廷煜面不改色接：“你想要的，无非就是保住王室继承，保住凯安帝国。”

        只不过份立场摆着，注定无法光明正大去疼爱他了。

研究奇怪的药物。”

        徐清然垂眸思考片刻：“既然你那么早就提醒了穆明瑞，为什么他现在的还是这么糟糕？”

        他就说，那天进的程和氛围，包括穆明瑞本人的态度怎么那么奇怪。

        穆明瑞既然开口，他就直说自己的要求：“我对你这座金银堆砌的华丽牢笼没兴趣，我只要你看在我母亲的份上，给我提供‘方便’。”

        又或者，甚至是他不需要查，就能预料到的结果。

        仿佛只单纯是来汇报一些有需要告知的真相，以及个谈判协商。

        那点小九九，瞒不过他。

        尤其这座王里，早就不是他说了算。

        很显然，沈廷煜因为他的无能受了更多他本不应该遭受的痛苦。

        转念一想，穆明瑞既然能看在沈廷煜的份上，给他这么好的待遇，对他的态度如此包容，某种意义上来说沈廷煜在他心里也占据了一定的地位。

        所以穆明瑞说想看看他，真的是字面上的意思？

        徐清然突然想起之前莫名其妙被喊进王的事。

        从那之后，他确实在金翼营创下了赫赫功绩。穆明瑞也没有食言，总在与他相关的事务与决策上，表现出更多的‘偏袒’。落在旁人眼中，俨然就是一位国君欣赏帝国得力大将的态度。

        今天话题，一路聊下来格外沉重。

        徐清然：“……”

        ……这算见家长吗？

        “如果我能以个人能力办到这点，那希望陛下到时候能在一些不极度违背帝国法律的事情上，给我行个方便就好。”恭敬又疏离的语气，没有刻意套近乎，也没有追求更多的什么。

        原来还有这层原因。

        “你现在这么，算是犯苏雅的底线了吗？”徐清然问。

        说是王后叮嘱。

        再联系沈廷煜的不可说份，迟疑问：“……穆明瑞也知我们两个人的事？”

        至于穆明瑞为什么明知苏雅给他喂毒，却依然没有拒绝。

        笑声里一贯的没什么感情。

        沈廷煜没有立刻回话。

        徐清然不同情穆明瑞。

        王位？继承权？

        沈廷煜又：“但我为了你，进见过他几次。”

        他见完沈廷煜，表面上没任何反应，不代表心里就毫无波澜。

        徐清然又想起那日进时，侍从给穆明瑞吃的那些药。

        但他们谁都没有破那张窗，就以这种奇怪又稍显病态的氛围，维持着虚假的王室关系。

        只问了他很现实的问题：“你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而那天，穆明瑞的反应也有意思。

        沈廷煜跟穆明瑞说完就离开王了。

        十年前。

        穆明瑞抬眸看来。

        穆明瑞听完，反应很平淡。

        穆明瑞听完沈廷煜的话，哪怕不信也会派人暗中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