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步路的工夫里又高高翘起，把衣袍出一个高耸的弧度。走动之间，还能从那隙里看见间潺潺水。

        春色无边，她却混不在意。

        照慈耸了耸鼻子，把门推开。

        刚刚下了一场大雪。

        天仙碧玉琼瑶，点点杨花，片片鹅。

        她近乎痴迷地倚靠在门框上。

        眼前的雪景，鼻子闻到的不带一点气味的清朗气息，周被寒意所包裹的镇静人心，无一不叫她痴迷。

        宁静被打破了。照慈的视线重新聚焦。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穿着一黑衣的人轻巧落在她的旁。

        “天寒，还请表小姐进屋，世子受不得凉。”

        照慈没有看他，挥了挥手：“你把他带走便是。”

        “世子不能风。”

        她侧首看去，十二月正低瞧着自己的脚尖。

        照慈朝他走了两步，衣袍下的突起戳到他的视线里，叫这日日隐匿在暗的青年吓得倒退两步，胡乱地转看向雪地。

        她笑得眉眼弯弯：“十二月可真心喜欢着观音呢…他眼下正昏睡呢，你偷偷进去上一，谁能知晓？”

        十二月猛地抬，瞪视着她，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你！……”

        照慈故作无辜地举起双手，本就松垮的衣领随着她的动作敞开更大一片：“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被那片胜雪三分的白刺到，慌忙又转开视线，深呼了几下，才状似平静地说：“表小姐慎言。”

        照慈盯着他看了片刻，颇觉无趣，又嗤笑一声。

        “你不放心，就进去给他收拾一下。”

        十二月言又止，只飞快地看了她一眼，走进屋内。

        这原本是他的分内之事，却因为不能诉诸口的心思被破而多了些说不清的意味。十二月看见玉白的躯半点不设防地趴在茶色的锦被上，上没有半点痕迹，只有间一片狼藉。

        他低垂着眼眸走过去，替崔慈把挤在腰间的衣物褪下。沾早就备在此的巾帕，他把人翻了个面，替他拭一起沉睡的阳。

        底下的小是不能碰的，鼓鼓着的是崔慈等了十七年的药，十二月便给他了一下。

        美景不知入了多少回梦。真在眼前时，他却又不敢看了。

        待把崔慈上的那些或或干涸的干净，他又到照慈的衣柜里取出一套男子的里衣，给他穿上。

        十二月小心翼翼地着手上的动作，生怕碰到分毫，就亵渎了这樽琉璃像。但终究在给他拉上衣服的时候，到了肩肌肤，永远冰冷的被刚刚那场欢爱渡进了热气，叫十二月不自觉地连。

        门口的动静拉回了十二月的思绪，他愧疚难当，不敢再他想，匆忙给崔慈整理好衣服。

        他回首看去，怕被那言行莫测的表小姐窥到丝毫不妥。

        他只看见那分外瘦削的背影难以自抑地弯下腰，一只手紧紧地握住门框，吐到浑颤抖。

        十二月把的被褥换下，待他将崔慈进温的被子之后，他走了出去，严密地关上房门。

        门外只留下了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