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亦随之猛烈地弄起来，还带着些许疲的阳一下下地往深凿去。毫无章法，好在尺寸惊人，亦能给赵姨娘带来莽撞的快感。

        照慈看见那笑容和蔼地把她从背上抱下来的女人无法自控地翻出白眼，有细细涎水顺着嘴角落。

        熟悉的酸水涌上了。

        照慈听见那曾经还算慈爱地教养了她七年的女人在她上发出了媚的叫声。

        那个金属环并不真正到阳物，里还有一个用特殊技法制成的羊圈，羊圈和金属环用一段段极短的可伸缩金属杆连接。

        饥饿更加强烈。

        照慈在赵姨娘和浴桶之间的隙中直起子，如她所愿地住那一手握不住的巨，吞食起来。幼的尖急切地过端，大口周遭的肉。从未吃过一口母的小孩像是想在此刻从久未哺的尖里嘬出水，来填她空的胃。

        她听见。

        照慈被扇得侧过去，顺着视线看去，浴桶里晃晃的水把一切事物都折成扭曲的模样。她看见自己那天赋异禀的阳微微翘起，底端传来细密的刺痛。

        丰腴的女跨坐在她的腰腹上，把她瘦小的躯紧紧压住，近乎窒息。

        “阿辞…你也快乐的是吗…嗯…嗯哼…姑姑教你，来吃姑姑的子呀…”

        照慈吃吃地笑出了声，笑声逐渐难以抑制，变成放肆的大笑。

        赵姨娘当然不照慈被束缚住的痛，她也不敢真的叫她出来。她只需要她的阳物有能勉强一用的度就可以了，是以眼下的程度正好，她略略起，抬将那昂扬纳入内。

        迷途的孩子想要回到陌生的母。

        女人如蛇一般扭动起来，全重量都压在照慈上。

娘尖厉又刻薄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被那些下贱人摸遍了子，眼下同我装什么纯？”

        阳物的底照出金属的光泽，昏黄烛光里，在水面上映成棋布星辰的散碎光芒。

        赵姨娘已经足够，抚上她的阳，又低去逗弄照慈隐藏在花之间那一小豆，轻拢慢捻抹复挑，熟练的手法正不顾一切地挑起她满的望。

        照慈逐渐入水中，当水面即将没过她的耳朵的时候，女人下开始痉挛，紧紧绞索，亦在此刻尖叫起来。

        痛意愈盛。

        什么东西终于被抽离。

        理智却远去。

        啊，这东西原来在这时候就已经套上了吗。

        什么东西终于被舍弃。

        阳艰难地翘起，血不通畅叫此比其他被热水泡红的肌肤显出更为不正常的红色。她如此难受，整个人仿佛被劈成两半，一半的躯叫嚣着要顺从日久天长的望，一半的躯被痛意拉扯着去清醒地看那支离破碎。

        “阿辞，我，用力呀…姨娘喜欢你呀，阿辞…阿辞阿辞…啊啊啊！…啊，世子爷…”

        给照慈带来无尽苦痛的金属环不停敲击、碾磨在赵姨娘的阴上，比水温稍凉的物撞得她几乎眼见白光。

        这物什叫她不能，也不能完全起。那金属环上有一圈朝内的、斜向上凸起的刺，刺并不那么尖锐，不会真的刺入肉里，但恰到好的度亦能叫她感受到痛楚。

        宽大的浴桶里有漫无边际的水淹没了照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