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慈随心所，比起他的花，她向来更爱重他的菊，每每到了事结束的时候，她才会把即将的阳草草进他的阴里，叫他吃上一泡。

        记得什么？

        当指甲反复刮蹭按压上那一凸起的，当肉棒被裹在禁窒的檀口里重重嘬的时候，炫光又一次降临在染尘的房间里。

要了…赵辞…慢一点，外面有人…”

        他差点忘了横亘在两个灵魂之间的前尘往事和未知前路，只想向她祈祷，祈祷自己日后能时时刻刻获得这样的恩赐。

        微凉的指尖顺着那肉刮过，过于充盈的蜜似是想要开闸洪，肉刚刚被拉开窄小的隙，就有晶莹挂在两边，落未落。

        她随即冷了神色，换上同他相像的面无表情，用力推开他，却忘记自己的发丝还缠在他手上，吃痛地发出一声“嘶”。

        而他的，只为她张开。

        于是不再逗弄他，赏赐一般地重新住他的肉棒，一只手把玩着他两个沉甸甸的袋，另一只手伸出三手指，在柔的肉腔里横冲直撞起来。

        崔慈一开始并没有听懂她的意思，仍沉浸在铺天盖地的望里，随口回答：“对啊。”

        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的白净的手，蠕动、收缩。

        “啊…进去…想要你，赵辞，好想要你…”

        崔慈羞赧，咬上她为了安抚而抚摸着他脸颊的手腕。视线逐渐清明，才看见她更加红的手腕。

        她几乎要生出慈爱。

        他了还带着些许药膏味的红痕，哑声问：“怎么回事？”

        崔慈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只抚摸片刻，便径直往后去。菊是同样的燥热，亦渴求着被填满，她沾了前的蜜水，往里探入指节。

        她轻笑了一声，张开嘴给他看尚未完全咽下的白。

        他跪倒在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抽噎着，把下巴也架在浴桶上，同她脸贴着脸。

        门大开的动作叫他间的风光一览无余，受尽冷落的花此刻还在平白地吞吐着。

        确实是随时准备被。

        照慈惊讶了一瞬，而后想到什么，面上带了并不掩饰的怒气。嘴里吐出他的阳，又收回那作乱的手指，放到崔慈前，质问：“观音，是习惯了要清理好自己么？”

        更耀眼。

        崔慈想要收回在她后的手，那发丝却缠绕在他的指间，偏要让他分出理智才能脱，而这显然不太可能。

        “嗤，两年不见，你是为谁日日清理，随时准备被是吧？既然如此，倒不如叫他过来。”

        “观音，很腥呢。”

        照慈难得听见他要求慢一点，他的诉求，她向来一一满足。

        弄着他的菊的时候，她才能想着这人就是世俗意义上真真正正的男人，堂堂正正的燕王世子。并不是那个，因为多生了一官，才屈就向她求欢的崔慈。

        倒不是说这两对照慈来说有多大的感官上的差别。

        照慈并不理睬。她的指腹在高高翘起的红豆上来回打转，磨出更深的，到他几乎发痛。那力轻到像是他渴过久的幻觉，叫他几乎生出怨恨。

        她撩起他的左，用不容拒绝的力让他一条跨立在浴桶边方便她出浴的矮凳。

        这个认知让照慈难得如此开怀。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琉璃郎通唯一一窍门，就在那时刻泛着水的里。

        他听见动静恍惚睁眼，并不明白是哪里怒了她，只好握紧她的发，俯去胡乱地亲吻她的脸颊：“怎么了？”

        是以照慈总要求他，每晚都洗干净他的后。

        当然是记得照慈的要求。

        显然已经不剩多少理智的他不住地扭动夹弄着自己的双，凑到她边说：“没有，没有呀…”在照慈的瞪视下，他羞红了脸颊，轻声说：“昨天看见你找到我，我就记得了。”

        于是她放慢了速度，只把阳在最深，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吞咽。

        按理来说，快感并不是他们过往交合的目的之一。但此事显然不能按理。

        崔慈贴上她的，从未生出过如此急迫的恳求，想和她齿交缠，将难诉之于口的话语都写在信笺里，封进瓶中，借二人的涎水，悠悠渡进她的心里。

        更璀璨。

        但这并不意味着仁慈。

        更夺人心魄。

        照慈的微微后仰。

        这话若是叫十二月听见了，必然得大肆嘲笑一番。曾经大言不惭叫十二月也来上一的人，眼下却装模作样发的什么无名火。

        随时准备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