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慈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她唯有子上沾染了痕迹，衣袍放下，便瞧不出刚有过一场激烈的事。

        走上前去，并不在意那团污遭，拉起崔慈，从背后抱住他。将他的脸扳向自己的方向，果然瞧见滴滴的琉璃郎正紧咬双，默然哭泣着。

        他羞恼至极，心知该怪自己，又忍不住想责怪她。明明是他毫无理智地痴缠，当真出狼狈模样时，却只会迁怒。

        他扭过去，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肩仍细微地抖动着。

        崔慈紧握住她的手腕，握到的是那串十八籽。

        心的怒气被奇异地抚平，他想推开她的手，讷讷地说：“脏。”

        她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原以为是溪水拍岸，又觉得不太对，往下看去，却见两人脚边逐渐酿出一片浑浊的水。

        崔慈迷惘地瞪大双眼，竟想不通是什么让照慈在此时此刻说出了这样直白的话语。

        只能看见过于纷乱的色彩，翠竹的青绿，太阳的金黄，霞光难言的繁杂颜色，通通糅杂在一起，最后全数归于三高同步侵袭而来时的白光。

        ＊

        照慈手掌亦沾上他的，还是笑：“可是表姐很快乐，因为观音这样快乐。”

        他的颅高昂着，山之后只剩一个弧度的金乌照在他的眼中，却照不出任何的光亮。

        与此同时，手里的曼陀罗果玉簪被略略抽出，抵住，圆的玉制凸点紧紧厮磨。前的花也被全数抽出，花上的枝节截断几乎要划破。

        他仿若未觉，又仿佛太过固执，在此刻吐出他自重逢以来最想说的话。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尽数喂给他，完之后还在慢慢地厮磨。

        他说：“赵辞，多信我一点。”

        夕阳已完全隐去，月亮尚未当空，留下清冷的光播撒大地。

        他说不清自己是怎样的感受，然而事之后的爱语，总会叫人心失控。

激涌的水仿佛想要倒灌进她的内，她终于顺从心意，关大开，灼热的阳迎上浪，互诉澎湃。

        她没动，吻在他颈上的热气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不脏的。我喜爱观音，只觉得皆是可爱。”

        照慈便吻在他的后颈，好像怀中就是稀世珍宝，唯有用齿拜。甚至伸手握住他疲的阳物，轻轻晃动，替他甩掉上面残留的水珠。摸上他的铃口，怜惜地抚过被花弄出来的细微伤口。

        她用力闭上眼睛，再睁眼时，换上了温的笑意。

        然而事之后的爱语，总是最轻巧又廉价的诱哄。

        崔慈便那样赤着下趴伏在原地，躯被照出玉白的冷色，显得有些可怜。

        照慈可能没有听见这话，或许听见了也只当他意乱情迷地说着胡话。

        从他内抽出，却见憋到紫红的半阳物在把阳吐出之后，一直被挤压的膀胱也将被极致痛快出来的送了出来。

        不带情地吻过他的耳后，又吻上他的脸颊，轻声哄：“哭什么呢？不快乐吗？”

        崔慈眼前一片空白。

        崔慈没有立即站起来，他并起双，双手僵地撑回前，颅低垂。

        她没有言语，只静静地看着眼前糜烂到令人瞠目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