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齐齐僵住，谢子葵一时间脑发昏，下意识地搓了一下指腹下的花。

        他呆愣地重复：“你这样的人…”

        照慈从未设想过自己最不堪的秘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他察觉。

        他想起每每大被同眠，她都会在夜里息着醒来，迷蒙着裹紧衣衫。想起她总会被床上有旁人吓得退缩到一旁，待逐渐看清是他之后，又沉沉睡去。

        谢子葵眼下正在气，本没认真听她的话，到底没想当场血溅三尺，见已经探到目的地，丢开匕首，把手伸了进去。

        像是魂游天外一般，他面无表情地去摸她前阳物，复又去碰那密，几番往复，好似在确认着什么奇景确然存在。

        心中既酸又疼，竟忘了自己的手还放在什么地方，不自知地搅动了一下。

        他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自恃份高贵，瞧不上他的付出，略显不屑地答：“你这样的人？你是什么样的人，一个大厦将倾的王府…”

        不满于她意逃脱的心思，谢子葵警告般地了饱胀的，她动作更加剧烈，却让他的手往前去，摸到一的肉。

        谢子葵逐渐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我把你视作爱侣，你却把不忠看成理所当然。阿慈，换你是我，你说，该如何分辨？”

        “持春，离怪物远一点。”

        比起这个震撼，他先是回想起了一路上的蛛丝迹。

        她视情爱与欢好为利刃，陷囹圄，唯尚佳，便只能用这些东西换来息。此时方知，剑有双刃，一面朝人，一面向己。

        他想起在栖寒寺那夜过后便不见踪影的五台。想起五台对她轻蔑而狭昵的态度，想起她上私密而奇诡的伤痕。

        她忽然浑脱力，止住挣扎，眼神中染上哀意，又带着释然，她惨然笑：“我这样的人啊，是怪物。”

        于是有了难得的推心置腹，她诚恳：“持春，你冷静一下。莫说我的婚事由不得自己，我的未来都在别人一念之间。今日不过是些舞姬，日后总有更多的人。”

        羞带臊的花颤动着，金谷收缩，推拒着侵入者。

        说来好笑，照慈罕见的真心话，却让听者当成想甩开他的托词。

        照慈被他说得心中惴惴，兼有心酸，她对谢子葵到底不是毫无情分，可同她纠缠终归不是正途。她二十余载的人生怕过，恨过，憎恶过，现在却懂得了后悔的滋味。

        照慈把靠到他的肩上，低声哀求：“别这样。”

        谢子葵这个老光棍就算没有真刀真枪地练过，但基本常识总归是有的，他面上的冷全然消失，只余茫然。

        “当初招惹你是我不对，你入了京城，也瞧见了我是什么境况。我们这一路不是很快乐吗？一晌贪欢已是足够，持春，我这样的人，不值当你继续行差踏错。”

        “你总是说翻脸就翻脸。当日我为你好，不过出言提醒一句，你就要和我分扬镳。”

        他听见她逸出轻，言语间带了泣音。

        青年人发的手指划过尚是疲的阳物，照慈不住地挣扎起来，她扭动着躯，然而这姿势过于别扭，倒像是她主动蹭着他的跨间。

        双人虽说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听闻过传言。

：“可我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