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

        耳边感受到了她的呼气，她的发丝垂到我的脸上。

        “愤怒、不解、惊恐、悲伤，这些情绪一脑儿地涌向了我，我感受到我脸颊上漉漉的，好像是在泪……我感到视野在模糊，又似乎在变高，我的母亲，我的妈妈在靠近我，又似乎在远离我……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内生长了出来……我的脑袋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

        她的声音轻柔，遥远，听不出一点情绪波动。好似在讲述着睡前故事，但很明显内容并不是。

        但下被粘腻物包裹的感觉瞬间使我警觉起来，这感好像是……

        我腾地睁开了眼，条件反般想要逃离，但下半被紧紧缠绕使得无法脱。面前的人还是有着TIS的脸，但是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章鱼样的紫瞳，背着月光，她紫罗兰色的长直发泛着青色的光，下半失去了人形，被数条长的紫色角代替——而现在这些角正在紧缚着我，力几乎快要把我骨压碎。

        我惊恐地看向她，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感受到的令人脊背发凉的杀意是真切的。

        她俯视着我，似乎非常乐于看到我这样的反应：“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都死了。”

        她笑容更甚：“死于窒息。”

        随后她爆发出一阵嘶哑的大笑，下半感受到的力也渐渐变小。

        我无力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感到一阵晕眼花。模糊的视野中，她似乎退到了床沿。

        “怎么样？”她伸出角，挠了挠我的下巴，像是在逗弄物般随意问。仿佛刚刚的杀意没有发生过。

        “虽然有点害怕但是没感到意外呢（光速神言）”

        “是吗……”她侧目看向我，“我是指能力，不是故事。”

        “啊这样啊”“别摆出那副池沼的表情啊你这家伙”

        我讪讪一笑:“感觉……厉害的？”

        她又是一阵大笑。安静的午夜充斥着她的笑声。

        我不明所以，补充：

        “因为……下北泽人没有天生的能力，只能靠后天改造，所以不是什么样的能力，我都觉得很厉害……这样？”

        “有能力也未必是件好事，而且也并不厉害。”她重新点了烟，慢慢恢复到平常的少女模样。“在朽木，天生的东西决定了之后的职业，地位，甚至人生……所有人都觉得这很正常。”

        “下北泽也是如此啊”我打断了她的话。“虽说没有明面上的能力大小区分，可是……”

        “可是？”

        我低下，望着自己的双手。

        “所有人都被隐形的‘能力’区分了……”

        “就像，野兽母亲是朽木人所以他现在只能躲着母亲生活什么的；就像，木村喜欢文学但因为强制征兵只能去参军什么的……就像我……只能每天干坐在这里不了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