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低轻声。

        “遵命！”

        良久，伴着一声大笑，在许多黑衣人的护卫中，包间走出一人，如铁塔，黑面虬须，顾盼间凛然生威，铜铃般的大眼盯着台上的楚阳，“好小子，不错，有胆识。”

        看着如云飘然走向后台，楚阳也大步而下，回到包厢却发现顾独行不见了踪影，只有一个面色红的陌生少女在等着他。

        “爹爹欠了赌债，就把我跟娘亲卖了，三个月前，娘亲也病了，我……”

跟冷哼声从周围响起，能来这里的人无一不是大富之家，面对楚阳这样阔绰的出手还是惊呆了，但的人眼睛则看向其中的一个包厢，好像在等着什么。

        老妪躬点，“少主莫要动怒，这次机会失去还有下次，凭少主的绝世姿容，铁龙城不可能逃出您的手心！”

        铁龙城声如金铁，转看向台上的女子如云，“你自行决断！”

        “呵呵，孤一人四海漂泊，此到铁云见此名，散尽余财，求一夕之欢，足矣！”

        少女说着跪在了地上，小手颤抖着掀开了楚阳的裙摆，隔着子在他的肉棍上来回抚弄，但那青涩的动作跟花猫一样的小脸，即便是楚阳已经近一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但也提不起一点望，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她的过夜费如此

        “好了，去吧！”

        看着少女可怜兮兮的样子，楚阳一阵心一酸，像这样的女子在以前的世界那都是被男人追捧的骄傲小天鹅，在这里却成了最低廉的商品。

        楚阳淡淡一笑，眼睛余光瞟向男人，慢慢打量着这铁云国第二人。

        “好！”

        “公子，这，这……”

        楚阳看着女孩羞的样子，仔细打量了两眼，小小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如果洗去脸上厚厚的胭脂水粉，倒也是一个美人儿。

        “你是哪家的孩子，这些财物便是买十个惜春馆都足够，仅为青楼一夜之资，可值？”

        “再过一个月，家便十五岁了。”

        “傻女子，男人来就是花钱的，你价钱低，他们怎么会点你！”

        “恩客们开始还是喜欢我的，但是，但是……公子，我现在不怕疼了，我，我上的你玩哪个都可以，我这段时间已经努力学了，我技巧很好的……”

        想到还有一个时辰才是自己入幕之宾的时间，楚阳倒也不介意，笑着在她小鸽般的脯上摸了一把，随口问，“多大了？”

        少女说着眼睛红了起来，挑逗着楚阳的那生涩的动作也停了，一泪痕将脸上的胭脂冲出沟痕，抬起，泪眼迷蒙的小脸上强挤出一丝微笑，“公子，你要了我吧，我不要那么多钱，只要十两银子就好，在惜春馆是最低的了……”

        “不，不，太多了，只是，这个……”

        “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青楼度资，价高者得，与胆识有何相关！”

        众人关注的包厢响起了一个洪亮的男声，男人的声音响起，老鸨的脸色终于舒缓下来。

        老鸨终于反应了过来，眼睛很是艰难的从地上的珠宝中拉出，瞟了一眼旁边的包厢，干笑，“如云姑娘已经……”

        “人呢？”

        说完大步离开。

        “回公子，顾公子又喝了许多酒，跟姐妹们去房间了！公子你……”

        或许是因为包厢中仅剩下了他们两人，少女有了一些胆量，说着贴到了他的上，还有些青涩的挑逗的摩着。

        “哦！这个多久了？怎么这么小就开始接客？”

        “已经什么？难这些还不够？”

        红楼之上，一个白色影在铁龙城消失后飘然闪过窗棂，房间之中，蒙面白衣女子俏目怒，看向旁边一个老妪，“姑姑，去查一下，这小子是谁，是不是故意坏我们的好事！”

        老妪走出，女子再次站起，走到窗边，看着台上的楚阳，柳眉渐渐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