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去公司以后，陆喆坐在书房里，考虑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给林抑扬发消息。

        【学长，不好意思，之前你让我考虑的事没办法答应了】

        “你们一直有联系？”

        “嗯。”

        林抑扬回得很快：【为什么？是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忙解决】

        这个网站是李致找专人的，无论是整布局还是色都很不错，满屏的艺术气息却不浮夸。李致说网站还没对外开放，觉得差了点东西，又找不出来差了什么，想让他看看有没有意见。

        “还没去，没时间。”

        “你才刚回来。”李致说。

        “再忙也要抽时间去个检查，gina不是说了你每周都要复诊。”

        “浮美术馆要开馆了，事情越来越多，我手上的项目现在也到了关键时候，抽不出时间。”李致仰起脸对着着陆喆，“你知我家的情况，我能信任的人不多。”

        撒盐的动作一顿，陆喆放下瓶子，又吃了两口才听到李致说：“你已经决定了？”

        “陆先生您好，李总已经跟我说过您的事了，以后我就是您的助理。”郑海悦面带微笑，主动向陆喆伸出手。陆喆与她握了握，也笑：“你好。”

        “你了解我的喜好，我也清楚你的眼光比我更好，”李致睁开眼睛，滴了眼药水的瞳仁清澈明亮，仿佛携着窗外的晨光照进了陆喆眼里，“我想你能留下来帮我，美术馆的事你来负责，好吗？”

        “也不算，他平时在澳门工作周末回香港，最近他在校友群里看到我回来了，就找我出来吃饭。”

        “嗯。”

        李致想了想：“大你一届那个？”

        这话与林苑虹说得差不多，李致用拇指和食指拧了拧眉，陆喆问：“眼睛又痛了？”

        挑起嘴角，陆喆语气轻松地说：“澳门和香港离得很近，周末我都能回家。”

        放下手机，陆喆松了口气。幸好他之前没答应林抑扬一定会去，不过想到刚才那么快就答应李致了，他靠到椅背上，盯着电脑屏幕看了片刻，打开李致给他的美术馆网站。

        都这么多年了，每次只要李致一开口，能到的他都不会拒绝。虽然对这样的自己有点无语，但是想着李致刚才挽留他的语气和眼神，他抿了抿嘴，仔细看起网站的内容。

        【这样，好吧，那你什么时候愿意过来了和我说一声，这边随时都欢迎你加入】

        “就是林抑扬，同系的。”陆喆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来说。

        郑海悦很热情，礼貌和语速都拿得恰到好。陆喆跟她到了六楼，穿过

        【多谢学长】

        “对，海悦是个不错的帮手，但她毕竟念商科，艺术这一块的觉有限。”

        陆喆解释着，同时低继续吃早餐，不过今天的早餐一点味也没有，他又拿过细盐，李致提醒：“早上吃那么咸对不好。”

        他抬眼去看，正对上李致望过来的，言又止的眼神。

        “李总还在公司开会，他让我先带您参观一下办公区，还有给您准备的办公室，您看看缺少什么，我叫人安排。”

        陆喆的注意力全在李致握着他手的动作上：“什么？”

        陆喆起去拿眼药水，等李致滴完以后才：“你眼睛复诊的结果怎么样？”

        【不用，是我家里人不希望我刚回国就上走，他们想让我在家里多待一段时间】

        “那也和你待在香港不一样。”

        “你是想我去美术馆帮忙？”陆喆疑。

”

        李致靠在椅背上，即便没睁开眼也能从语气中听出陆喆在担心自己。他抬起手臂，抓到了陆喆放在桌上的手：“其实我本来想让你帮个忙。”

        他点了点，随后便听到李致的叹气声，对面还传来了叉子放到盘子里的轻响。

        陆喆对着页面思索了一上午，还参考了不同国家不同质的美术馆网站，把自己认为可以改进的分列举出来，下午跟李致约在了美术馆见面。但他到的时候没看到李致，只见到一白灰色小香风套装的郑海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