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才变得明显，李致却小题大。而在给他清理时，他看到李致的右手虎口位置也贴着一块创口贴。

        当时他没问，现在想想，昨晚给他倒水的时候李致手上还没贴这个，也许是后来捡杯子碎片被割了吧。

        重新闭上眼，陆喆又躺了一会儿才起来，下床时看了一眼右脚，被李致这么一包扎，他反而觉得走路别扭了，总能感觉到那三张创口贴的存在。

        打开卧室门，李致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知，这件事你先跟老张商量下，问问他的意见。”

        “菲菲那边暂时不用理会，她开的条件不合理。”

        “如果她要来香港，你该怎么接待就怎么接待，也不必敷衍，差不多就可以了。”

        李致人在阳台那，讲电话的声音不大，陆喆听了几句猜到他应该是在讲浮那边的事，于是拿了衣服先去洗澡，再出来时看到李致站在餐桌边。

        见他出来了，李致在他面前蹲下，拉起他的想检查。他往后退了一步，李致抬起脸看着他：“你先坐着吃早餐，我帮你换下药。”

        餐桌上放着李致早上买回来的早餐，是他吃惯的港式风味，牛炒的香甜盛在烤好的西多士上，搭一火，再加一杯热的无糖港。

        在陆喆吃早餐的时候，李致坐在他边，弯腰给他换药的姿势不方便，就又将他的右抬起放在自己的中间。

        陆喆瞥着李致的动作，视线从脚趾朝向的尽位收了回来。等李致弄好他也吃完了，回房穿了外套，李致则在玄关等着他。

        “我送你去上班。”

        陆喆没吭声，过去把自己的鞋子换了，李致看他拿了鞋，提醒说：“鞋会磨到脚，你今天这穿运动鞋也可以。”

        陆喆上的是偏休闲范的衬衣和浅灰色的黑格纹呢大衣，的确可以搭李致帮他拎出来的人字纹圆帆布鞋。不过他不想听李致的，穿上鞋出了门。

        到了楼下，李致解锁黑色的ne，他却径直往自己那辆白色的stelvio走去。李致只好重新锁定，跟着他走到车旁边，看他想要坐进驾驶座，李致按住车门：“我来开吧，你的脚这样不好踩油门。”

        陆喆把手里提的公事包往副驾位置上一丢，终于出声：“你是不是以为昨晚那样就代表我跟你之间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李致说：“我没这么想，我知这些远远不够。”

        “我不你怎么想，”陆喆截住了李致的话，“我还是那句话，你离我远点。”

        坐进驾驶座，陆喆没李致的手还压在车窗上面，用力就把门关上了。外面站着的人收了一下手，他从眼角余光瞥到李致把右手收到了后，也没多想便发动车子开走了。

        在前面的路口拐出去时，他看了一眼后视镜，李致的人影已经变得很小，仍站在原地没有动。

        去拍卖行的路上，宋言豫发来消息：【还在睡吗？累的话今天不用来上班，昨晚就你喝最多】

        陆喆回：【没事，我快到了】

        十几分钟后他进了办公室，几个早到的同事和他打招呼，他拿起桌上的克杯去了茶水间，遇到正在泡茶的宋言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