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看不到他的表情，听他那边又安静下来，便克制着没有再多说：“我去跟他们打个招呼，等等还要回跑地那边一趟才能去你那，你现在在哪边？”

        放在大上的手指抠了几下睡的面料，陆喆咬着嘴，察觉到了他的沉默，李致问：“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放下手机，陆喆喝了几大口热水，坐回沙发时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段久违的，本已蒙尘的记忆。

        兴许是累了，躺下以后他很快就睡着，半夜迷迷糊糊听到了一点动静，睁开眼看到关着的主卧门底有亮光透进来。

        “还好，吵醒你了？”李致的嗓音比之前在电话里更低哑些，在陆喆要坐下来时拉了一下陆喆的手，“坐我上好不好？想抱抱你。”

        “我自己这。”陆喆喝了一口热水，牙齿磕着杯沿，声音有些闷。

        李致说：“那我先挂了，你早点休息。”

        临睡前他没关门，应该是李致回来怕吵到他关的。起去了客厅，他看到李致靠在沙发上，右手拇指和小指分别按压着两侧的太阳。

        徐夏宜和张嘉行都把目标定在陆喆读研的母校，张嘉行申请的学科又和他过去的一致，有些搞不懂的事就会来问他。此刻张嘉行也在徐夏宜边，电话开着免提，陆喆一个人跟他们两个交谈，等到终于结束时，也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

        “原来只是倒水啊……”电话那的人语气显出几分失落感，陆喆仔细想了想，顿时明白李致的意思了。

        “还好，”李致清了清嗓子，“今晚小唯也在，帮我挡了不少。”

        这段时间忙拍卖会的事一直睡不好，他索关了电视，去李致那边的主卧躺下，定了个八点的闹钟。

问：“刚和我妈聊完，你又喝多了？”

        “晚上去我那睡吧，你先睡，我回来不会吵醒你的。”

        关掉出水按键，他脸都红了：“你想什么呢。”

        陆喆抱着李致的后颈，脸贴着他的发，两人就这么互相依偎着平复呼。很快李致的吻又落在了他锁骨上，颈窝的肤又又热，陆喆微仰着下巴，手指按住李致的肩膀，刚想推开就被李致先一步停下了，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到他上：“打开看看。”

        “你少喝点，当心。”

        耳畔响起李致带着磁的笑声，是放松且愉悦的，李致说：“这有什么，你以前喝醉了扒我上，我还帮你上过厕所呢。”

        电话那传来低低的笑声，陆喆问笑什么，李致说：“没什么，很喜欢听你我的语气，像老婆一样。”

        陆喆拿起盒子，这是个没有品牌商标的首饰盒，能看出上面的中式刺绣手工极好。盖子打开后，一枚帝王紫色的翡翠平安扣躺在绒布中央，通色泽纯正郁，种水细腻透亮，一看就是极好的品种。上方用了铂金与钻石打造出一片云纹图案的

        就像被这人的手指撕开了回忆的一角，陆喆记起了以前自己穿着女装被李致扶着上厕所的画面，觉得耳朵更热了，着杯子把柄的手指也不自觉地用上力。

        “倒水。”陆喆如实回答。

        “嗯。”

        夹着坐了一会儿，电视中的画面非但没能帮他分散注意力，反而因为无聊的广告让他越发在意起的反应，没过多久就忍不了了。想着这段时间都没解决过，他想弄一下，可惜今天不知怎么了，电话响个没完，他刚把睡拽下一点就又接到了来电。

        听到他开门的声响，李致放下手，眯着眼睛看过来。

        表妹徐夏宜打来，关于她男朋友张嘉行申请学科的问题，想问问陆喆细节。

        “我差不多可以走了。”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句话更难接，陆喆不再抠着睡面料，起去倒水：“你那边还有多久结束？”

        “喝了酒早点回去休息吧，今晚不要再赶过来了。”陆喆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拿了克杯去饮水机倒热水，一阵水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到对面那人的耳朵里，李致问：“你在干嘛？”

        陆喆和他对视了一眼，侧在他大上坐下。

        陆喆走过去，问：“很痛？”

        李致搂住陆喆的腰，先是在陆喆温热的侧脸上亲了一下，接着就来捉他的。陆喆松开齿关放李致进来，李致呼间的红酒气息透过这个吻侵袭而来，亲得久了，他仿佛也有了点微醺的感觉，被李致着，腰一阵酸，待到这个吻终于结束时，李致还把脸贴在他的颈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