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喆收回视线，两人继续往前面走去看其他的画。逛差不多后便离开了会场，时间才不到四点，朱晓荟问宋言豫接下来干什么。

        “我们去逛逛巴黎圣母院吧，”朱晓荟提议，“看看现在修复的情况。”

        陆喆摇了摇：“只是觉得画面好暗，盯久了有种会被江水里的漩涡吞进去的错觉。”

        李致说：“你决定。”

        那人站在一家沿街的花店旁边，后就是米色的石墙，一米八六的高在路过的欧洲人面前也不逊色，且因为衣品好相貌又出众，反而会惹来一些打量的目光。

        放下刀叉，陆喆回复：【我七点就走了，那时候你还睡得很熟】

        朱晓荟问：“还有什么事？”

        陆喆今天穿着浅棕色的双排扣大衣和米白的子，这一颜色的确很蔷薇迷人的红。

        “我刚才买花，想着一大束你抱着逛街会累，就挑了一支。”李致朝他伸出胳膊肘，“红蔷薇很你今天这。”

        陆喆低问：“这是干嘛？”

        陆喆还没开口，宋言豫就先替他说了：“他跟朋友有约，你去吧，我和晓荟逛。”

        【那我们五点见面吧，到时候你给我个地址】

        笑着勾住李致的胳膊肘，陆喆看向前面老建筑的屋檐：“时间还早，我们先吃饭还是先逛逛？”

        陆喆点了下，跟他俩打完招呼便走了，直到他坐进前面的出租车里，朱晓荟才疑：“之前怎么没听小陆说过这里有朋友？”

        这次的行程安排得比较轻松，今天已经没什么事了，宋言豫便问“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宋言豫没接这话，带着朱晓荟上了后面另一辆出租车，往圣母院的方向去了。

        路上陆喆聊起了今天去看的拍品预展，李致也说起有机构联系浮，希望能借场地办一次公益画展的事。早前陆喆还在浮时已经熟知了浮的业务和程，既然说起来了，李致就问他对这个公益画展的看法。

        陆喆发消息时，朱晓荟正跟宋言豫在聊卢浮的话题，陆喆低回信息时领口出了一分锁骨的肤，宋言豫瞥到他脖子上那枚帝王紫色的玉佩，正要收回视线，又看到了两暧昧的红痕。

        李致用手机导航看了一下，这个位置距离铁塔步行也就二十多分钟，陆喆想走着去，李致便陪着他慢慢走。

        旁边

        朱晓荟正好去洗手间了，宋言豫两次回都发现他在看那幅画，于是走过来问：“对这幅画有兴趣？”

        李致一手揣在外套口袋里，另一只手着一支没有任何包装的蔷薇，颜色比昨天送他的深红色稍淡一些，但也同样红得烈。

        街口的灯还是红色的，李致看了看旁边，和他们一样在等绿灯的只有一对抱着博美的老年夫妻。他扭看向陆喆：“转过来一下。”

        这场的主题是名画与古董表，朱晓荟跟着宋言豫的时间长了，见过不少各种各样的好东西，虽然不如宋言豫了解那么多，但是基本都能给陆喆来上两句解说。后面路过一幅“暗江之情”时，陆喆站着看了许久都没动。

        “那我们去铁塔逛逛吧。”

        宋言豫没意见，不过陆喆看了下腕表，说：“我就不和你们过去了，我还有点事。”

        两人边走边谈，慢悠悠地踱到了前面的路口。这里位于老城区的巷弄中，四周都是米色的建筑石墙与红色瓦，许多被铁艺围栏半包起来的阳台上都有绿植吊篮垂落，对面的街口还有一位拉大提琴的街卖艺人。陆喆打量着四周的景色，感叹：“这里的艺术氛围真好。”

        这幅画鲜少有人问津，宋言豫翻了一下手册上的作品介绍，这位画家已经离世二十多年了，生前也算小有名气，不过这幅画与他的其他作品都不一样，是有一种困顿沉闷的氛围感。

        陆喆立刻捂住领口，表情都变得尴尬了。

        李致问：【今天要忙到几点？】

议去吃午饭，他们早上吃得很早，这会儿是都饿了。在附近找了家餐厅吃法国菜，中途陆喆的手机响了，是李致发的消息：【你几点走的，怎么也不叫醒我？】

        下午继续参加另外一场拍卖会的预展。

        这幅画整构图就是一片晦暗的江水，远的拱桥面目模糊，与灰沉沉的天空一样，给人压抑的感觉，海水是铁锈的颜色，几旋涡若隐若现。

        陆喆上车以后给李致打去电话，两人约好了见面地点，等陆喆到的时候李致已经在等他了。

        接下来还有一场预展要参加，陆喆估算了下时间：【最快也要四点才能结束】

        陆喆开门下车，李致一眼便看到了他，不过仍站在原地。等他到了面前，那支花的就被插进他的外套口袋里，只留一截红色的花朵在外面。

        那痕迹就在锁骨下方一点点的位置，任何人一眼看到都会明白是什么。宋言豫喝了两口白水，没再去看，只等结账离开时悄声提醒了一句。

        陆喆依言转回来，刚看清李致就见这人低下，在自己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