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杯子一点也不适合李致办公室的风格，李致还把两人的杯子放在一起，也不知那些进办公室的人会怎么想。

        往后靠到了椅背上，陆喆抬起右搭在了左上，睡袍因为这个动作落到大外侧，出大片光的肌肤。盯着自己的双，他说：“一开始是因为你，想试试看你会有什么反应。”

        陆喆又想笑了，不过接下来李致说的话却让他安静了下来。

        “那就是不止是在我面前，”李致替他总结，“你也经常在别人面前这么穿？”

        搅拌着杯子里醇香丝的，陆喆盯着自己被搅浑的模糊影子，问：“你问这个干嘛。”

        餐桌靠里面的位置还放了一包没开封的金标geisha，下面压着张纸条：【不想喝茶就冲咖啡，厨房里有咖啡机】

        “嗯，”陆喆坦白承认了，“在洛杉矶的那两年，有时候会这么穿着去酒吧。”

        李致虽然不像他对咖啡的口味和香气要求高，但也是每天都靠咖啡续命的，说：“我买了另一台放在那，这是你用过的，必须搬回来我自己用。”

        “后来呢？”

        “以前你穿裙子，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我？”

        “不能扔，”李致语气正经地，“我都留着，你不要了给我就好，我帮你收着。”

        陆喆很快想起来了：“没事，那件衣服我也不太喜欢，染色就扔掉吧。”

郁的丝袜茶味。

        没想到李致竟然把这台机子搬回家，陆喆忍不住笑了，指尖在那划痕上抚了抚，等咖啡煮好了便去洗漱。

        第124章  老婆冷静

        那条裙子和之前准备送李致的生日礼物一起装进行李箱，放到杂物间去了。

        “哪件？”陆喆都记不清自己有哪些放在浮的衣了。

        陆喆用牙齿一点点撕开西多士中间的面包层，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那我的杯子呢，还在吗？”

        陆喆大概猜到了他想问的：“说吧。”

        陆喆继续转动着勺柄，金属磕碰到陶瓷杯，发出不规则的脆响。其实他没有扔掉那条裙子，当时跟李致吵架以及分手都来得太突然，他没时间去整理旧物。等到缓过来了，也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过年前回到香港，再看那些东西，心里已经掀不起波澜。

        他这边没有说话，李致便：“你留下来的东西我都好好保存着，除了你放在浮的一件大衣，上次送去干洗，领子被染色了。”

        “就随便问问。”李致说。

        这款是他之前在浮用过的，连颜色都是一样的米白。接通电源后，他把适量的咖啡豆倒进豆仓里，机运作起来后便有磨咖啡豆的声响传来，手柄中逐渐填满了细细的咖啡粉，压实后放到隔仓槽去萃取咖啡。

        “在中楷，这一年多每天都和我的杯子贴在一起。”

        电话那又安静了下来，比起刚才，这次李致沉

        “后来觉得这么穿好看的，也很刺激。”

        他走进厨房，昨晚太晚了，都没留意到里面放厨的位置还有一台半自动的咖啡机。

        难这台咖啡机真的是他在浮用过的？

        咽下嘴里的面包，陆喆想象了一下李致描述的画面。

        停下搅拌的动作，陆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不说话，李致那边也有点沉默，能从些微的噪音听出李致应该在车里。

        “以前那条裙子，”李致压低了嗓音问，“你丢了吗？”

        吃早餐时，李致给他回了电话，得知检查的结果无恙，他心情更好了，问：“你怎么把浮那台咖啡机搬回来了？”

        出口很快就有咖啡缓慢出，闻着空气里郁的花果咖啡香气，他记起了当初还在浮工作，每天早上一杯geisha的日子。

        又等了片刻，李致开口：“其实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

        目光不经意地过咖啡机右侧的边缘，一熟悉的划痕映入视野中，他愣了一下，低仔细看去，这划痕与他之前不小心用水果刀划过的痕迹一模一样。

        “是你以前自己买的，不是后来我们去约会的时候我给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