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奈。」喊聲傳來的瞬間，他已經從窗邊來到我眼前，嘴角還帶著笑意：「妳剛才的話……是真的希望我留下嗎？妳不是覺得長生不老很噁心？」

        他的吻輕輕落在額頭，鼻尖廝磨著臉龐、口，喃喃低語：「妳真的好香喔……」

        「哈、啊啊……」路易被我這麼一咬體開始隱隱發顫，埋頭一陣緊擁，肉在體裡興奮地顫動噴。

        「嗯唔──。」我吻上他微涼的，尖輕輕劃過犬齒，血腥在口中渲染開來，他突然蹙眉猙獰撐起上拉開距離。

        這就是我們的日常。

        「我也不知我為什麼會說那種話。」我翻過不想跟他對視，他偏要倒在我眼前，手掌悄悄攬住我的腰。

        有高學歷跟好工作的父母，沒人要求我達到他們的高度，卻彷彿有條線拉著我去到令人刮目相看的程度。

？哪裡貴族？」我並不覺得。

        「不、不可以……」路易出的犬齒變長了：「不可以這樣誘惑我，伊奈……這樣很危險，我不想再把妳送去醫院……」他哀怨地看著我。

        他難為情地搔搔頭退出我的體，拿起藏在我床底下的制服開始換穿。

        我疲倦地倒在床上，儘這次不是因為太累才貧血，內心卻升起前所未有想好好休息的念頭，但是仔細想想……我對於怎樣才算休息卻沒任何概念。

        「氣質啊！妳要好好跟人家相處。」媽媽說完就進書房了。

        不久前的每一天，早上醒來爸媽已經出門上班，我自己買早餐、搭巴士到學校，放學又自己去補習班、走夜路回家，爸媽是主時常要加班，我始終不想成為他們的絆腳石。

        「走開，我要起床了。」

        「快睡吧。」他摟緊我，藏不住期待地低語：「我每天都會把妳餵飽飽的。」

        「大考要努力，但也要記得休息。」爸爸交代完也進自己的書房。

        今天早上醒來卻有些不同了，那張安逸的睡臉近在咫尺，我不知怎地內心泛起陌生的悸動，眨眼間熱淚燙著眼角滲入枕頭，我隨意抹了抹，動靜似乎擾醒了路易。

        「……。」

        我以為他會說玫瑰或是小蒼蘭，聽完他的話只能一知半解。

        那樣的生活已經幾年了？我不忍細算。

        「哼嗯、嗯、嗯唔……」隨著他的撞擊，心泛起陣陣酥麻，逐漸堆疊成吞噬理智的快意，我不住雙攀上他的腰，雙手環住他的後頸輕咬他的耳：「嗯、唔……」

        「再一下子。」他翻過匍匐在上，腰桿一頂，蹭入深處緩緩抽送。

        「我也說不出來……那種味很熟悉、很古老、很溫，有時候也很像陷阱，讓人覺得有點危險卻又忍不住想靠近？」他瞇起眼來認真地形容。

        「我睏了。」

        他用跑的卻總是比我早到學校，我似乎還沒見識過不死族真正的能力，上次他能從窗戶上頂樓已經出乎意料，或許他比我想像中還要不容易死，思及此我竟也覺得沒什麼不好了。

        原本覺得長生不老要面對父母和朋友們一個個死去的現實，最後剩我一個，我不敢想像那樣活著有多孤寂，卻忘了那麼孤寂的日子跟我現在的日子也差不了不少……反倒是突然出現的路易老是陪（纏）著我。

        我只是對他笑了笑。

        「什麼味？」我是真的有點好奇：「形容一下。」

        我回自己的房間繼續念書。

        「嗯……」他看一眼窗外收緊擁抱喃喃：「天亮了。」肉整夜在我體裡，現在還不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