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看清周圍環境就有幾個黑衣人來抬走路易。

        「現在就算抽光妳的血也救不了路易。」

        我點點頭，看著他走進路易所在的房間。

        「……。」我只是點頭。

        「怎麼回去？你現在也不能動啊！」

        這段日子瑣事多，也沒路易跑去哪鬼混，心想他來到新城市應該是忍不住在外面到處探險了，我也先進校園熟悉一下路線。

        「幫我……」路易拿出一張製的圖陣：「畫在地上……把我圍住……我會回去。」

面的房子要小心找。」

        「進來吧，外面對人類來說太冷了。」

        「是。」

        「有人……在追殺我……」路易一手摀著傷處，一手緊抓著我的手：「我得……回去……」

        男人冰冷的視線移轉到我上。

        心想回去要找路易討論他的安全問題，門一開屋內便傳來濃重的血腥味，下意識先想到新聞裡的強盜殺人案，可是我不在房間，真有強盜也只是搜刮財物逃走……那這個血腥味，難是路易？

        「好。」畫個圖而已，不難！找木棒沾染地上血照著圖陣畫，最後站在圖陣中畫上最後幾個陌生文字。

        「帶進去吧。」

        在他撲過來的前一秒，我畫完最後一個字。

        「那我呢？只要圍住都能回去嗎？」

        「可憐的路易……」大門走出來的男人拿著一把木杖，問了那些黑衣人：「血袋準備好了嗎？」

        「是。」

        「路易，你快醒醒！」我在後面喊，突然子一輕像是被人抬離地面，以看不清的速度，帶著我和路易來到漆黑的木屋前。

        我突然想起路易也能輕易上頂樓，如果這座大城市裡有更多其他的不死族存在，路易留在我邊豈不天天都要受到強者獵食的危險？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彷彿說錯什麼就會被他們咬死。

        不知是不是眼花……不遠處的灰色長廊閃過兩個飛快的影子，那兩個影子眨眼間就竄到頂樓消失了。

        「嗯……妳……」我沒等他說完。

        「伊、伊奈……」透過窗戶微弱的光線，看見他腦袋被砍斷三分之一，血不斷淌出來，我沒膽開燈看得更仔細。

        「你們要帶他去哪！」我踉蹌跟了上去。

        「妳就是讓路易說不回來的血嗎？」

        花了點時間幫我挑間評價不錯的套房談租約，假日還一起去添置小家跟日用品，直到開學前一週，爸媽替我安頓好新住所才有了上大學的實感。

        「怎麼辦……你……」顫抖的雙手沾滿血跡，視線被錯愕的淚水佔據，咽酸澀得說不出半句話。

        匆匆奔向客廳，地上一攤血，那人趴在地上微微抽搐。

        正當我怕畫錯會有什麼後遺症而遲疑，窗戶閃現一抹黑影，銳利的指尖割開玻璃，無聲地盯著我們。

        回到租屋的途中，我不禁思考著──讓他留在這會不會是錯誤的決定。

        「路易──！」我不知所措地站在他旁：「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像是被進一個充滿煙塵的隧，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的氣味、氣溫、濕度都不同了……

        好說歹說爸媽終於同意了。

        屋內有著幾盞火紅燭光，古老的書架乘載著一些厚重書本，他們為我拿來毯子和溫熱的水：「妳就在這等等吧，路易很快就會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