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我醒來那天，長老也希望我躲好別被殺就好，要不是妳說了那些話，長老也不會提起雷諾曼人以前有多麼照顧黑地斯家族……我覺得他們不應該置事外，就連現在我們都是住在奧賽德家族的酒店躲避追殺，他們人都不知在哪……」路易輕嘆。

        「幹嘛問這個？」

        水都涼了。

        「這種享受也只有貴族跟有錢人才有……」路易看著霧氣蒸騰發呆片刻。

        「是嗎……」路易哀怨地看著我。

        「也是有人從上面餵喔！」路易俯下追蹤我迴避的視線：「要試試嗎？」

        我剛才是不是有看著那肉反地吞嚥？

        「啊啊……」路易大內側輕輕抽顫，腰桿隱隱往前頂，猜想他要了，我便托住他的猛然弄，伴隨一聲低微涼的體打在嘴裡，肉斷斷續續地動，我把不斷冒出的白濁都乾淨了。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他正靦腆地笑著，我故意張嘴狠狠咬下空氣，他瞬間縮了縮子：「啊……！我沒試過，妳不要咬太大力……」

        他回過神來朝我淺淺一笑，食指伸進熱水裡攪動。

        「等事情處理完我就送妳回去，陪妳在那裏生活，看著妳壯大起來，幫助妳想幫助的人……那時候的妳一定很耀眼，比我這個沒用、只想安穩活下去的人耀眼……」路易落寞得像是要哭了。

        「那我不握了，你自己握好。」我扶著浴缸邊緣往他靠近，尖緩緩過頂端的小，路易的下腹明顯抽顫了幾下。

        「路易？」我好奇他的反應：「不喜歡嗎？」

        「唔……好癢。」

        黃的燈光之下，我好像是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著赤的他，上沒什麼肌肉線條，從口到腹一片平坦白皙，前兩個小肉珠是藕粉色的，肉的頂端也是藕粉色，只是多了一層晶瑩黏膩，筆直的肉微微往上翹，起來表下會凸起粉紫色的血……

        「我也要去。」

        「這是給血調味的嗎？」我開玩笑。

        「啊？」不知他看著我多久了。

        「……。」我好像又反地吞嚥了，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跨進浴缸，在我面前輕輕撫弄上翹的。

        「嗯──。」他陶醉地仰頭呻。

        「妳的手好燙……」

        「唔嗯──！」路易輕哼一聲，口又冒出晶瑩的體，我忍不住把它乾淨，甚至期待冒出更多，回過神來，我已經住藕粉色的頂端輕輕。

        路易只是嘴角帶笑地搖頭。

        「那還要嗎？」

        「路易，水溫剛好！」我坐在浴缸裡喊他。

        「唔。」我捧起他的臉輕啄他的：「你決定找回自己的家族也很耀眼。」

        「我……」趕緊別過頭不看了。

        「妳今天在廣場有看到別人怎麼餵養血嗎？」

        「我……」路易言又止了好半晌：「我不是討厭黑地斯家族，可是他們躲著陽光各過各的、怕被輕視又漠視自己族人以外的是是非非……這樣的黑地斯家族有時候讓我覺得很難過。」

        或許是他只飲血維生，也可能因為我是他的血，從口冒出來的黏膩沒有腥臊，甚至有那麼一絲甜，為了確認是不是錯覺，我又大大地一口……

        「我也只看過影片……」我的臉肯定紅透了，雙手才握住他便輕輕一顫。

        我裹著浴巾才剛要進去，路易已經渾光溜溜超越我的腳步，先行觀賞起白瓷浴缸和鍍金的水龍頭，一切都跟我想像的一樣奢糜，可惜並沒有洗髮或是沐浴之類的東西，只有去角質用的鹽巴和糖。

        偶然抬眸，見他頸泛起一片紅暈，緊抿輕蹙眉心。

        「對妳剛好，對我太燙了。」

        恍惚之間，路易坐到浴缸裡撲吻過來，興奮地翻攪著，直到我推開他打了一個噴嚏：「阿嚏──！」

        「吃看看。」

        我才想起他的體溫極低，室外溫度跟不死族的體溫差不多，難怪他們不怕冷。他坐在浴缸邊緣拉著我的手撫上他的大，覆著半的肉來回蹭摸。

我只是笑著。

        「哈啊……」路易手掌覆上髮頂溫柔地弄，息變得深沉。

        「他們又沒有奧賽德家族的財力，你父親不是曾說他們的專長就尋找掩蔽嗎？若真如此當初幫你找地方躲起來，已經是他們唯一能好的事了。」

        「當然是啊！」我他的臉：「我還沒見過這裡的浴室，想去洗個澡。」

        「要……」他的聲音有點飄、有點顫抖，既然說要我就回去，模仿著小黃片裡的女人上下弄，路易的味像是雨後的青草，不知不覺便罷不能地越越深、越越用力……

        「妳的眼神真可怕……是想咬我嗎？」路易話聲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