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低整理上的衣衫，发觉已经被他们换成黑色的宽领洋装，口有个往下弯的弧度很美，贴的七分袖也方便活动，伞状地裙子到小肚，搭上一件黑色绒质斗篷也很适合。

        ＂哼唔──！＂路易闷哼一声稍微缓下脚步：＂你别……别这样我……太舒服我跑不快……＂

        ＂那也不用这样……＂

        ＂我怕你还饿。＂

        醒来的时候我被路易抱在怀里，上披盖着黑色斗篷，双挂在他腰间，低一看肉还在里。

        ＂这是第五女巫的住，不过已经荒废数百年了，里面有许多通往他的图阵，你们就利用这些去跟克罗诺斯打听雷诺曼的消息。＂长老说：＂我们会守在外围，避免杀手追到这里。＂

        路易拿起一本厚实的书册，翻开来都是图阵。

        ＂边跑边插……还是太刺激了……＂他把脑袋靠在墙上，疲倦地喃喃。

        恍惚之间，我在抽颤中昏睡过去。

        ＂不饿了，你放我下来！＂

        ＂嗯？你醒了啊，长老让我们赶快移动到藏之，不然会被尼克斯家族派的杀手追踪到。＂

        ＂嗯……＂地形偶尔颠簸，肉便以奇怪的角度插进深，戳得令人浑发麻，子一又怕落地只能死命抱紧他。

        ＂是吧，所以我的决定是明智的。＂我拿起撢子清理厚重的灰尘：＂赶快整理，我想好好睡一觉。＂

        ＂你见过她吗？＂

        ＂不行，你跑再快都追不上我们。＂他收紧臂膀，像风一样加速奔跑，周围的黑衣人也快得只能看见闪影：＂抱紧，我们快到了。＂

        一群人停在漆黑的深林地，高耸笔直的树干像是天然的屏障，隐蔽住眼前这间斑驳的红木屋。

        ＂不过如果你没跟来，我可能也有好一阵子不能去找你……＂他心虚地低下说：＂长老一定会把我抓去藏起来，你说不定就因此饿死了。＂

        ＂嗯……＂

        抬顾盼屋里的摆设，虽然蒙尘却也整齐划一。

        眨眼间，黑衣人便各自散开。

        ＂还怪我！不然你出来再跑！＂

        我继续摀着脸清理。

        ＂五个女巫各自擅长的都不同，第五女巫最擅长的就是结界图阵，只要是她想去的地方都能画出图阵自由来去，她也不吝于分享自己的能力，我们能去地球买血的结界都是她设计的。＂

        ＂没有，很少人能见到女巫的真面目，何况是我这种只有六百岁的人。＂路易放下手中的书，开始清理蒙尘：＂听长老说第五女巫在雷诺曼家族遇害之前就突然消失了，或许长老觉得她与这件事有关才顺让我们住进来吧。＂

        ＂你等等……＂他一关上门就把我抵在墙上狠狠抽送百来下，兴奋地了好半晌才缓下息。

        ＂我不要。＂路易话声带笑，往前了两下便又加快脚步。

        ＂嗯……应该说她们的力量深不可测没有人敢过问名字，更别说呼唤她们的名字，所以从来都只有代称。＂路易解释。

        ＂情急之下我哪知你有计划……＂

        ＂第五女巫又是什么人物？分割世界那五个其中一个？＂我好奇地问。

        ＂而且即便尼克斯家族有天大的科技发明，也查不到第五女巫的住吧？＂路易打开窗散去烟尘。

        ＂第五女巫没有名字吗？＂

        ＂路易……＂

        ＂……。＂我低着顾盼心想：＂这不是行进中嘛！为什么不好好走路要这样插着……＂我们在一队黑衣人之中，似乎正往树林深去。

感带来湮灭意识的高。

        ＂多谢长老。＂路易应了声。

        ＂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其实我逃回那间房子本来只是想见你最后一面。＂路易垂下眼来，嘴角勾起浅浅笑意：＂可是你却哭成那样……害我突然舍不得死，想着先逃回来治好伤势再回来找你，没想到一转眼你就跟着我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