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易破坏吗？」

        「有陪葬机制，没办法直接破坏。我跟父亲在谈论替代方案，或许能用全黑的物质取代那颗聚光宝石。听说地球有，不过要花一点时间找。」

        「嗯。」

        拉贵尔似乎很满意我的表情，着黑手套的手伸过来摸摸我的发，浅扬嘴角：「早点休息吧，雷诺曼人的藏我能自己找出来。」

        「呵。」他眼底既不是生气也不算开心。

        「我会在这段期间学会用意念换物，到时候你用结界在机上开个，我来换出那颗宝石，应该能成功。」

        「可是他如果退位，哪来的重金收买研究员？」

        「有些东西之所以珍贵，不是因为有用。」他拿出一颗海蓝宝戒指在指尖翻转：「只因为我喜欢。」他望向我的眸光深沉，彷佛刚才那句是什么海枯石烂的誓言。

        「他好像早就知商团内有人对他不满，最近正在任命接班人，准备退下首领的位置。」不愧是沉迷于爱情的男人，名声地位说放下就放下……

        「你那边有消息？」没沾墨的水晶笔，在纸面上划出血色字迹，只有和女巫缔结契约之人能看见字句：「巴德尔是怎么回事？这么明目张胆收买研究员……」

        「……我是打算成功的。」

        「看你轻易获得胜利多无聊？」我微微笑。

        「你们跟巴德尔早就谈好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只要你开口。」拉贵尔理所当然地答。

        「我好想你……」

        我不甚满意地摇。

        「不要弄脏我的床单。」我最后写。

什么？」我淡然地问。

        「好吧，你提醒巴德尔小心商团的叛变。」

        「我也不知。」

        「如果没成功，我要跟你一起陪葬吗？」

        我没再回他什么，不过能想象他趴在书

        「你……」路易的表现有些出乎我意料。

        他果然跑进我的房间，还到翻看！

        「要多久？」

        我沉思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老旧的小册子，封面下了血印，只有我和我的血能翻开书页。

        「他只是放出风声让拉贵尔忙着抓内鬼，为我们争取寻找替代物质的时间。」

        「你那么想一帆风顺，为何不先把我除掉？反正你说不需要我的力量。」我盖上刺眼的首饰盒，拉贵尔又打开首饰盒。

        只是猜想路易回去找雷米勒会住进我房间，可能还会抱着我的枕或棉被翻，或许他会发现这本小册子？

        红木屋的书房里也有一本，写上去的字句会同时在两本书页中出现，不过我从来没和谁缔结隶契约，至今也没用过这种东西。

        「是伊奈吗？」不到几十秒就出现回复。

        「巴德尔说想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才那么的。」路易接着写下振奋人心的讯息：「我已经拿到光能武的构造图，心是一颗罕见的巨大宝石，切面非常细，宝石周围是十二面极为坚的镜面增辐，想要破坏机让他难以短时间修复，就要从这两着手。」

        「可以，毕竟我得超越你，才能让你明白我不需要利用你。」说完他便起离开。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成是你对我下的挑战吧？」

        「路易，你要是发现这行字，就拿起旁边的水晶笔写下回复我的字句。」

        「你就这么喜欢看我计划失败的样子？」他彷佛读懂我的神情。

        「我也希望你成功。」我在句尾画上一颗爱心。不知他在干什么，好半晌才回我一颗笔十分颤抖的爱心。

        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或许不坏，只是脑回路比较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