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不可置信地再次向我确认：「那是什么意思？」

        「好敷衍。」

        「你看……」他把我的手覆在裆上，又直又。

        「你有没有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毕竟是诅咒药水，我怕他总有一天想起修女。

        唉，也不能怪他。

        氧气重新让我看清楚他的表情，他松了一口气。

        「不可以！」路易飞快地扑过来，把我按在墙上，我以为会看见路易哭的眼神……但那是略带侵略的眼神，不允许我开这种玩笑。

        他眼底的符文在隐隐湛光，路易的神情变得有点陌生又熟悉……就像兰斯特一样细腻聪明，他能观察到所有人的表情与想法并将其连贯起来，跟我在一起的时光，我从未见过他感到无助，除了躲在阁楼里写下的那些内容。

        「不好的回忆？嗯……怎么想都只有你曾经死在我怀里这件事。但我现在发现那只是报应，因为兰斯特也对你了那么残忍的事，你当时也像我失去你一样痛苦吧？」

        「哪里坚固？咿咿呀呀还能撑多久？」

        加上我为女巫的戒备，让路易忍了又忍、忍了又忍……

        「你喊这个名字……」他蹙了蹙眉，摀着口低。

        「南娜叫我多你一点才能给你安全感，我不太知那要怎么，只能满足你所有愿望……你才会相信我是真的爱你吧？」我不住轻叹。

        「不是……心会突然很快、很想要……」

        「昨晚我了很多梦，痛苦是因为跟你在一起的时光太幸福。」路易没有细说他梦见什么，但他的眼神成熟了几分，我记得兰斯特将近三十岁时的眼神就像这样，不再为任何事感到惊慌。

        「喊名字就想要？」我差点翻他白眼。

        「你都知了……不是说要实现我的愿望？」

        「你现在有我，以后也有我。」路易轻抚我的脸颊。

        「伊奈……伊奈！」

        「所以我很开心……」

        「我有好多想跟你一起的事，像普通的恋人一样逛街、买东西、看风景；入夜后，也像普通的恋人一样赤、交缠、激情。」路易浅浅笑着，细数起他的愿望：「在遇见朋友时，还能向他们介绍你是我的妻子……」他突然摀着烙印符文的瞳孔吃痛地低。

        「你不能喜欢我以外的人……」他抚上我的脸庞，金色的眸光彷佛要将我吞噬：「我不会让任何人从我边抢走你。」

        「好吧，你开心就好。」

        「你不开心吗？」

        隔天，我决定换掉一些老旧的家，包阁楼这张床。

        「我可是冒着床垮掉的危险跟你生孩子，说我敷衍？那你找别人跟你生孩子！我要去关心拉贵尔的伤势。」

        「为什么不推开我？」

        我不确定是他眼里的诅咒符文产生的影响，还是红眼症的影响还没消退，又或者是兰斯特？

        「会让你不舒服？那我以后不叫了。」

        结果这一夜，他哭睡了。

        「嗯呜呜呜嘤……」他哭得就像我上次死掉时那么惨烈，只不过这次是打从灵魂深高兴而哭的。

        既然我答应要满足他所有愿望，就只好选择前者，当眼前的白光逐渐覆盖一切，空气突然重新灌入肺里，他的呼喊有些焦急……

        「你就那么想在兰斯特睡过的床上跟我生孩子？」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不不，不明原因智商降低的是你，我只是尽我所能让一个笨相信我而已。不过这也是我自己造成的……女巫已经习惯寂寞，所爱之人不一定真心爱我、真心爱我之人偏偏又容易死去，在没有尽的时间里，循环往复……」

」他握着肉，上面的套子已经脱一半，里面装满浊，他内疚地望向我，像是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忍不住……」

        「开心为什么是那种表情？」

        「等坏了再换。」

        「你开心我就开心！」我微微笑。

        兰斯特的遗愿几乎等于疯狂爱了？

        「又没坏，还很坚固。」路易坚持不换。

        「怎么了？」

        「唔！」他狠狠吻上来，令人窒息的交缠，不带一丝换气空间，但他拥抱的力不重，给了我逃跑的空间──他要我选择，在他怀里窒息，或者逃出生天。

        「没关系。」我捧起他的脸、亲吻他的，浅浅笑：「我觉得你会是个好父亲。」

        「笨伊奈……」

        「我应该……叫你兰斯特吗？」我他的发，彷佛又看到那个懂事的孩子。

        「你经历得太多了，从我介入兰斯特的生命开始……真的经历得太多了，让你这么痛苦的人，都是我。」

        「我想完成你所有愿望，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都想满足你。」我紧拥着他，轻声说：「路易，我爱你，就像你爱我那般爱你……」

        「仔细想想女巫也剩没几个，说不定我们能生出新女巫？」

        「你、你要跟我生孩子？」路易兴奋得涨红了脸。

        「我没事……只是发现这个愿望一直都在，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他笑得有些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