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你。”

        她闭了闭眼，决定退开些，霍司偈揽住她的腰。

        只一瞬也感受到了，他掌心温度透进她薄衫。

        “我想……”闻念把手递过去，另只手的酒杯不小心碰到霍司偈。酒洒出来，了他衣袖。

        他们过彼此淌水的手心，漉漉。

        “你真的喝醉了。”他轻叹，“我送你回去。”

        再转，肩膀碰到男人的手臂。

        想起来不是第一次在霍司偈面前喝醉，但一定是最后一次。

        声音有点大，周围的人看过来。霍司偈说：“要控诉我？”

        “外套，我拿去干洗。”

        她仰，看到一双极深邃的眼眸。

        “所以只是因为工作辛苦才离职？”

        这人约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总不至于还是那个的太子爷。

        闻念转，寻找出离的时机。八号男模很乖巧，默默守在一边。视线相接，他快步上前：“姐姐，你喝多了。”

        呼间皆是男人的气息，闭上眼睛，甚至能感觉到他撑墙的手掌，手背青盘结。

        甬昏暗，藏匿男女的姿态。

        老天不公平，金汤匙出的男人，还有这幅。

        “你怎么知不能。”

        “alice.”霍司偈低声念，很动听，嘴快要碰到她。

        只是一瞬，旁边的人从隙走出去后，他就松了手。

        “我帮你给朋友打声招呼？”

        霍司偈握住她手腕把人拽起来，手腕纤细，虎口就能环住。

        感觉心很快，酒作用，吧里的气氛渲染，她仿佛在电影片场。

        闻念睁开眼睛：“你怪好看的。”

        真好看。

        “用不着。”

        霍司偈一愣，低声笑起来。他勾了下鼻尖，手指拨开她额边的发，拨至而后。温温热热，没她耳朵。

        “姐姐。”八号男模再无法将人唤回。

        “离职就这样高兴？我没见你这么多笑。”

        “只是？”闻念瞪大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本能的感到惶恐，她勾去抚他衣袖，被他避开。

轻声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很有教养。”闻念咧笑，不显得那么讽刺。

        “我讨厌这个名字。”闻念脚跟落回地面，四下又热闹起来。

        没看清霍司偈的表情，她长叹一口气：“拜托！每天都睡不够，好不容易有点私人空间，又接到电话要加班，你知你们有多难伺候吗？”

        闻念觉得自己有点醉了，竟然问霍司偈七夕那天是否在约会。

        西柚汁与杯沿盐，酸酸咸咸，正适合现在的心情。

        脚步错乱，闻念背抵墙。

        “别喝太快。”

        “怎么？”

        “……不了。”闻念喝了一大口酒，“这又伤害不到你。”

        “那天我在工作，就，想知甲方有多潇洒，好为离职的决定鼓掌。”闻念侧，尖鞋抵到男人的鞋。

        她笑了：“我高兴醉。”

        “我可以没有。”

        “我有话和他说。”闻念朝外走去，指尖勾着霍司偈手指。

        “很土不是吗？和我的人生一样千篇一律。”

        “小霍总，其实……”

        闻念抬眸，酒廊琳琅满目玻璃盏映衬，霍司偈总是严肃的脸变得有些冶丽。就像八卦绯闻里的他，天生从容，风倜傥。

        “什么？”

        闻念停顿，稍稍掀起睫看向旁的男人。他又说：“会醉。”

        “是吗？”闻念踮脚，凑近看霍司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