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不大清细节，甚至数不清到底有几次。起初有些乏味，然后他们喝了红酒，酒洒出来淌过肤，他欺上来啜饮，就找到了关窍。

        “还不确定你现在是什么样。”

        醒来时习惯摸手机，落了空，掀开眼才发现人在酒店。

        这样近，他当然听得懂。

        “嘶。”

        闻念乖乖坐在窗边沙发上，背后一盏雅致的落地灯黄澄澄。酒店有点老了，地毯起刺，装潢是品牌一贯的复古调，静谧之中有点温馨。

        “喝点水。”霍司偈从mini  bar拿来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其实他也觉得这衣裳好看吧？否则怎么舍不得完全摘去，只是剥开点，又剥开一点，他呼沉重，鼻尖打转，手覆着因拱腰而分外明显的肋巴骨。

        但她不是那种拧巴兮兮的人，来都来了，总要有人先起。

        很意外，可能让他受点委屈令人舒坦，闻念笑了。

        “霍司偈，你觉不觉得我今天和平时很不一样？”

        位置最好的套房，窗外就是东方明珠，夜色下灯光璀璨，轮船悠悠划过江。

        他用行动抱怨她的极繁主义穿搭，拨开她发，从颈窝来到丝衣。

        正想拿手机看卸彻底没有，水停了。

        最后去淋浴，还有点意犹未尽。霍司偈压在背后，手指贯入她指。镜子在面前，冷冷热热，她在水之中快要不过气。

        闻念第一次叫了霍司偈大名。

闻念抬，忽然朝小珠单眨一只眼睛。

        霍司偈不语，只是吻她，这次近乎疯狂，要她尝一尝他嘴划破的血腥气。他们一起失控了。

        小珠愣神，在门完全闭合时，无声笑了。

        几个钟之前，他还是她的甲方大boss。

        靴、镂空丝袜、腰带和手上缀满的戒饰。霍司偈一一为她脱下，可这似乎消磨了他的耐心，当她抬手找寻他嘴的时候，他咬住了她的手。

        “是啊，你很不一样。”

        霍司偈似乎认真想了下这个问题，也可能在想别的。一颗一颗解开她纽扣，他很小心地拢着衣襟靠近。

        是酒店经理亲自送来的房卡。

        不太凉，闻念喝了一口：“谢谢。”

        似翩飞的蝴蝶，在美丽的人结构里迷失方向。他没能没注意到肚脐上镶嵌水钻的银钉。

        反复确认他会认真帮她卸妆之后，她安心昏睡过去。

        真狡猾，他用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话。要确证这个问题似的，他沿着耳朵辗转而下。

        这鬼机灵，想让霍司偈今晚的彩。不说别的，这副的确赏心悦目，该他被拎走。

        在外是一回事，房间里又是一回事。她不知应该和眼前的男人怎样开始。

        隔墙浴室传来冲水声。闻念下意识摸自己的脸，发现卸过妆，松了口气。

        闻念听到一声暴怒，吓一。睁开眼睛就见霍司偈压低眉眼，咬着尖，被刮出血了。

        她没有话了，只剩下感觉。

        “那你觉得，”掠过上颚瞬间的酥麻感让她拢紧了手，西服翻领泛起褶皱，他觉得碍事，他们都觉得碍事，彼此的手将它扒掉。她闭着眼继续说，“那你觉得现在，还是以前更好？”

        他好温柔，令人陌生。她随即在心笑话自己，当然了，私底下和工作中怎么能一样。

        “你知吗？男人破碎的时候最好看。”

        唾卷动之间，她糊地发出声音。

        床柜上搁了块只在杂志上见过的男士腕表，很美。

        记得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闻念又叫了一声，刚喝了水，还没拧上瓶盖，边有一点水珠。霍司偈应声着俯，手指撩起她脸庞的发，吻就落下来。

        霍司偈：“嗯。”

        闻念微微耸起肩，抬起下巴。并拢的膝盖抵着他，这让人不舒服，于是她被打横抱起来，陷落在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