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没付诸行动。”

        闻念睨了叶初一眼，拿面巾纸了脸，上粉底：“我还说你这两天怎么唠叨起来了，敢情受了影响。”

【念念真的是被迫捆绑上恋综的吗】

        叶初坐在床沿，悄声问：“那糕你吃了？”

        “我哪有资格跟他赌气呵。”闻念大步走去浴室，水中她朗声。

        两人站在建筑外立面的台阶上，晌午光线阴冷刺眼，带着一初寒的。娄治挠了下锋利的眉角，笑说：“你画的那个兔子一看就是一芥的兔子，我想你给我画那个干嘛呢，而且零点过后就是他的生日。”

        “哦……”叶初来到浴室门边，“小水以为你们有什么过节，我就说没有嘛。”

        “我还真打算开家咖啡店。”

        “不至于。”娄治顿了下，挑起角，“再说，我是小熊哎。”

        周希年的曲奇出炉了，分一叠给他们尝。几人吃曲奇和咖啡，谈天说地。

        “他也就比我大一两岁，可是完全和我不是一个物种的感觉，我念书的时候他都硕士毕业了，等我毕业的时候呢，就给他打工。我为一杯酒抠抠索索，他个人价过亿，还想着怎么赚钱。你说说看，这种人我怎么看得惯？”

        【资本家和打工人既视感太强】

        “有什么，你自己就很好。”闻念抿笑，小声说，“你看周老师和我这样那样的，还不是没什么。”

        这一觉睡得沉而久,  闻念迷迷糊糊闻到一烘焙点心的香气，醒来看到周希年和叶初蹲在她床前,  捧着一盘纸杯糕晃来晃去，法似的。

        娄治也在，说是上午不出工。

        闻念笑着眼睛：“什么呀。”

        【嗑不动了有点…………】

        闻念抿去拇指上的油,  不在意地说：“昂,  反正试验品。”

        “你知这个城市有多少家咖啡店？”

        “嗯，可能这两天我没睡好，有点紧张。”

        娄治手按线帽想了会儿，看着她说：“紧张。”

        闻念拢着被褥坐起来,  接过一个纸杯糕，尝试着吃了一口，又大啃一口。她朝周希年竖大拇指，囫囵出声：“牛。”

        叶初偏打趣：“你们在赌气？为什么？”

        “谁说的，我辛辛苦苦的糖人，丢掉也不给他。”

        “你不是要单独给司偈？”

        “我就只会这个。”周希年高高兴兴站起来,  把纸杯糕拿去放冰箱。

        闻念好奇，娄治是怎么发觉昨晚的信是写给霍司偈的，待到他们散开，闻念找到机会和娄治单独说话。

        “小水心思比较细腻嘛，大家一起生活我怕得不周到。”

        二人相视而笑，难得轻快起来。

        她掀抬睫，像是玩笑，又有点试探：“我会让你紧张？”

        “来杯咖啡？”

        闻念点，余光瞧着周希年，开玩笑都有点小心：“你来这儿卖咖啡的吧？”

        闻念逃跑般离开,  有夜灯照亮地板，却还是摔了一跤。背后的目光一瞬不落，她没回,  爬起来扶着阑干走上楼梯。

        “周老师独家方，快尝尝。”叶初说着拿了个纸杯糕自己嘴里,  腮帮子鼓起来,  翕吐热气，看着乎乎的可爱。

        门锁关合的声音让人感到安心,  她握着手腕进浴室冲洗。一小会儿功夫糖渍就黏上了肤,  和热水打泡沫搓，洗干净的时候手腕发红,  像一条结绳。

        闻念掀开被子起,  弯腰从梳妆台上的镜子瞧额角伤痕，消褪了一点，乌青还是比较明显。

        以前在霍司偈面前总是很狼狈,  现在竟还是如此。闻念着实有点厌倦，其间夹杂别的情绪，是什么不愿辨析。

        “应该……”

        “紧张什么？哎你说，来了一个女嘉宾应该还会加入一个男嘉宾吧？”

        闻念故作夸张：“吓我一，还以为你们会交换看别人的信。”

        冷风拂他们的发，刹那遮住视线，却有什么令人动。闻念垂看着翘起的鞋尖，手背后：“阿治，让你舒服和让你紧张的人，你会选哪一种？”

        闻念迅速画了个淡妆，拉着叶初蹦蹦来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