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犯人似的，他促着女孩们往桥停车的地方走去。

        司迦低瞄了她一眼，皱眉说：“赔你就是了。”

        灯光辉映浪漫的蓝调时刻，木屋门口的红色信箱旁，一男一女蹲着堆雪人。

        好友瞄了司迦一眼，霍司迦立即大声辩驳：“不关我的事，她要来的！”

        这摔得，看着就疼，路温纱想要扶一把，霍司偈偏下巴说：“让她自己起来。”

        两个女孩手拉手，跟着塌落的雪冲下来。

        路温纱笑眯眯注视着他们走远。

        “……”

        “算了，估计是这儿的游客，俩小朋友……”

        女孩心疼地伸出手，正正好对上霍司偈冷然的目光。

        夜色如幕降临。

        霍司偈拿起电话，拨出号码：“到哪儿了？……你在路口等着，给小迦她们订两张回去的机票。”

        提起这茬，果见霍司偈面色不悦。好友窃喜，让你甩锅。

        “那天情书里我画了蝙蝠暗示……”

        “霍司迦，这位……合宜地产冯董千金。”霍司偈按着司迦后领，“叫姐姐。”

        砰声合拢车门，霍司偈让司机开车：“张秘书在国口接应你们，去吧。”

        “还不给我下来。”霍司偈上前捡起相机，距离更近，压迫感教人大脑一片空白。

        司迦拉耸眉眼站起来，委屈巴巴地说：“凶什么凶……”

        路温纱把围巾往脖子上一甩：“家里有小孩就是不省心，我们那个现在才长大呢。”

        一声呵斥越过上空：“霍司迦！”

        “我看你拿什么告我。”

纱没追上，折回来捡驼绒围巾。霍司偈俯拾起，递给她，步履未停。

        好友目光飘忽：“大概是这赛季成绩不理想，疯了……”

        好友缓缓伸手想拿相机，及霍司偈冷若冰霜的脸，默默缩回了手。她压着声音说：“小迦，我的大炮……”

        “什么？！”司迦捧脸，活像名画《呐喊》。

        两个女孩朝路温纱颔首，悻悻：“大路姐姐好……”

        场背抵山峦斜坡，大雪覆盖，一脚下去不知多深。两个女孩无路可退，跑上去没两步就陷在了雪下的荆棘里，上长焦镜的相机咕噜噜往下。

        “啊……”司迦一张小脸皱巴巴，“不带这样的。”

        “嚯，没少追综艺。”路温纱抱臂看戏。

        霍司偈将冯董千金请上车，一个不留神，司迦跑树上挂着，嚷嚷着：“有没有人自由啦，我要让律师告你！”

        两只手共同出雪人尖尖的耳朵，难以看出是蝙蝠侠与猫女，不过有他们的言谈佐证。

        霍司偈无奈叹息：“你们俩什么？”

        一个趔趄，司迦跌倒在路温纱跟前。

        两个人呈大字，热气呼洒向天空，上气不接下气地笑起来。

        好友暗暗翻了个白眼，熟稔撒谎：“小迦放假么，我们商量着来玩，就只是路过，哪知会碰到你们哈哈。”

        好友再次伸出手，只见霍司偈将相机放到背后：“上车给你们。”

        霍司偈微笑：“老妈等着你回去训练。”

        霍司偈额角一，客气：“你先去忙，我一会儿来。”

        霍司偈冷嗤，转问车里人：“她这个症状多久了？”

        蹲得有点麻了，闻念换一个姿势，不料起过快，直直跌进雪地。赵靖泽急忙来护，跟着摔倒。

        隐约有一浅影笼罩，闻念转，看见男人静默站在不远。

        “啊？你画的蝙蝠啊。”

        “这你妹妹啊。”路温纱瞧出几分相似。

        霍司偈转而质问：“你们两个自己来的？”

        ??  ep10：来不及说的，留给故事里的人。  ??

        另一个女孩不甘心地攀住枯枝，还要往深躲。

        霍司偈拽住司迦衣领，将人逮到车上：“下个月，下下个月，下下下个月，你的零花钱没有了。”

        霍司偈未置一词，绕着反方向朝场走去。路温纱了然，继续往前追赶。

        司迦肩一颤，忐忑地转。好友垂眸，给了她一个默哀的表情。

        车驶出，在茫茫雪原里化为微茫一点。霍司偈长叹一口气，回村子里。

        “我给妈妈告你！”

        司迦结巴地说：“来，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