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慢了。

        就连李厂长也皱起了眉，伸手从王副厂长的手里接过宣传方案，仔细看了起来。

        这个时代的人还不太清楚什么叫营销，以李厂长为首的这一辈人永远秉持一个“酒香不怕巷子深”的理，认定了只要脚踏实地将自己的东西质量好了，那么就自然会引人来买。

        王副厂长：“……”妈的，又掉坑里了。

        “王伯伯，街边小摊贩的衣服我也去看过，本就没有洛央设计得好看，制滥造得很。什么街上一抓一大把，洛央设计的衣服我觉得就算是拿去国外卖，也毫不逊色。”洛央还没开口，李晓曼就先急了。

        李晓曼还想和他争论，不想洛央直接隐蔽地了下她的手指。李晓曼顿时心领神会地安静下来，洛央则笑着上前了一步，“知王副厂长你心系厂子，不然也不会想出让全职工减薪一半的法子，就为了让常明度过这一难关了。”

        看到王副厂长这脸红脖子的模样，洛央眉尖轻挑。

        紧接着他便瞧见洛央笑得愈发甜美了，“其实，从见到副厂长你第一面，我就知你是个深明大义的好领导，让工人们减薪，其实你的心里比谁都难受。可要是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你也不会出此下下之策。”

        王副厂长却丝毫不怵，捞起一截袖子就开始指点江山起来，“但类似这样的衣服海市那边的街上一抓一大把吧？如今街边多了那么多的小摊小贩，卖着从那里倒卖过来的时髦服装，我们这样真的有竞争力吗？”

        这不看不知，一看王副厂长瞬间原地蹦了起来，“那么多钱你疯了？之前服装厂刚开张的时候也上过常明晚报，我们可是一分钱都没花，你现在不声不响就要送给人家报社2000快，还要给那艺术团的哑巴500块，就为了拍她两张照片。我们厂是卖衣服的，可不是印钞票的。我告诉你，这事我一百个不同意。”

        这边看完了整个方案的李厂长眉皱得更紧了，“小洛啊，现在厂子里连工人的工资都要发不出来了，你这样的方案确实太激进了。卖东西需要吆喝我能够理解，可花费这么多钱去买吆喝，这……”

        “我有。”洛央立刻说。

        “我只是说出我的建议，小侄女你急个什么劲？我这不也是为咱们厂子着想吗？要是因为一时冲动，大笔的钱投了下去，却见不着回钱，厂子怕是也要撑不下去的。”王副厂长一脸的大义凛然。

        听到两千块，在场其他人也唬了一，真看不出来，洛央这样一个面的小姑娘，出手比一些大老爷们都爽快，花2500块去什么宣传，在场的人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衣服确实好看……”

        听到这样的话，王崇山立刻眯了眯眼。

        “这是我之前想的宣传办法，人我都已经谈好了，现在就等副厂长您盖章批款了。”洛央笑意盈盈地将手中的方案递到了王崇山面前。

        未来二三十年，国家的变化日新月异，连带着服装也变化得奇快无比，等你将人引来了之后，很可能你的衣服早已不再行。到时候别说赚钱了，不亏都算好的了。如此恶循环下去，被市场所淘汰也是迟早的事情。

        他其实真的不想看，可是怎么办呢？话都放出去了，也只能着看了起来。

        但洛央不能用这样的理由去说服眼前的这些人，因为谁也想不到，未来我们的国家将会发生那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视了一眼后，望向洛央的眼神也越发恭敬了。

        所以，洛央决定用数据说话，她给李厂长等人看了常

        便是这时，王副厂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他的上。

        闻言，尽王崇山在心里警告自己决不能接对方的话，之前已经吃过一回亏了，可小姑娘长得漂亮，嘴又甜，一个没控制住王副厂长便顺嘴接了句，“可不是，真有法子谁愿意委屈那些工人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