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7  不愿做人，非要当狗

        曾南柔给段菱定的健身计划是在午睡之后，四点开始，一个小时，五点结束。

        段菱原以为曾南柔会在健身时搞些什么幺蛾子，可谁料一连几日，段菱健身的那一个小时，曾南柔都没有出现过，她只是给段菱定了任务，便离开了。

        段菱不喜欢健身，再加上曾南柔不在，段菱虽没有明确地违抗曾南柔的命令，却也没有真的去好好完成任务。

        那日，段菱健身结束，在内带的浴室洗了个澡，便坐在健身房里等着曾南柔来接她。

        人生地不熟的，曾南柔虽没有特意锁着她，但她也不愿意乱跑。

        曾南柔进来的时候窗外下了雨，段菱正坐在窗边发呆。

        曾南柔发现，段菱最近总喜欢这么发呆。

        “看什么呢？”曾南柔走过去，问道。

        “唔。”段菱回过神来，摇头，“没什么。”

        她站起来，看着曾南柔，“走吧。”

        往常的这会儿，到晚饭前，曾南柔一定是拉着她做各种各样的训练，但今天，段菱注意到她没有拿链子。

        曾南柔笑着，注意到段菱的眼神，道：“今天带你看一场好戏。”

        段菱不明所以，被曾南柔拉着出了健身房。

        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顶楼，段菱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长裙，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就是为了方便曾南柔玩她。

        平日里关起门来就算了，可今天，曾南柔竟然让她就这样下楼！

        段菱站在电梯门外，没有动。

        曾南柔在电梯内，看着她，微微歪头。

        已经泯灭许久的羞耻心再度升腾，段菱无法再此时完全遵照曾南柔的命令，心底暗暗升起了一丝反抗。

        “进来，学姐。”曾南柔状做无事，伸出右手，温柔地邀请着她。

        若是换做平时，段菱或许会欣然应邀，可怎么也不会是现在。

        若是光站在原地还好，可是段菱竟在曾南柔伸出手的同时后退一步，脸上一直无悲无喜的曾南柔凝了眉，她看着段菱，微眯了眼眸。

        这是极其危险的征兆，段菱知道，于是她道：“我……回去换身衣服……”

        脚刚撤出去半步，便被曾南柔叫住了，“站住。”

        段菱微微抬头看着她，身体却没再动半分。

        “过来，学姐，听话。”曾南柔耐着性子道。

        段菱摇头，“不行，我不能这个样子下去。阿柔，我求你……”

        她微皱着眉头，眼里似是憋出了泪水，这个样子别平日里埋头遵守命令的段菱鲜活多了。

        但是，曾南柔看着段菱，还是没有松口。

        段菱便也真就不动了，两人就这样僵在原地。

        “熵增。”

        曾南柔突然开口了。

        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段菱便已经跪了下来，直至膝盖触地，段菱才惊醒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曾南柔。

        于是，你看，专制的高压政策与严厉的奖惩制度简直有效的要命，不过几日的重复训练，段菱便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不愿做人，非要当狗。”

        曾南柔走出电梯，站定在段菱跟前，“既然好好说话不管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