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9  公调

        也数不清两人究竟喝了多少轮，但就现下看着，段菱已经有了醉意。

        她从不主动说话，总是要等上三杯过后才肯开口。

        事实上，就算她撒谎编造一段完美的童年，曾南柔或许都不会知道，又或许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可段菱不这样。

        她总是在曾南柔说的时候，静静地看着她，时而发自内心的笑笑。

        可到了她说的时候，她总要辅一口酒，才肯说出那个不算温馨的过往。

        “来吧。”段菱的故事没有说完，再放下杯子后，理所当然继续抽牌。

        曾南柔按住了她，道：“不玩了。”

        听曾南柔这么说，段菱便也就干脆利落地收回了手。

        这么一通闹下来，段菱感觉自己的脸蛋、脖子、乃至整个身子都热得不行。

        她不由得抬手用手背去摸自己的脸，试图降温。

        “学姐，坐这儿。”曾南柔拍了拍自己边上的位置，道。

        听见曾南柔叫她，段菱下意识抬头，一时间还有些懵，片刻之后反应过来，便乖乖起身走到曾南柔边上坐下。

        “醉了？”段菱才刚坐下，便被曾南柔一把揽住腰，禁锢在怀中。

        “唔……没有。”

        曾南柔轻笑一声，“我听着怎么像是醉了？”

        段菱不说话了，靠在曾南柔怀里，由着曾南柔乱说。

        曾南柔的手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蹭上段菱的胸，隔着衣服抓住了柔嫩的乳头。

        段菱想躲，可她被曾南柔一只手禁锢住，动弹不得。

        “马上八点了，学姐也不问问我带你下来干什么？”

        手指揉搓着敏感的乳头，段菱说出口的话变了调，“嗯……为了……玩我……”

        曾南柔被她逗笑了，环在腰上的手指轻轻勾了勾，道：“原来学姐还有这等自知之明。”

        “嗯……”

        有点痒，段菱扭动着身子躲了一下，便听曾南柔又道：“是有表演，一场公调。”

        听到这儿话，段菱愣了一下，看向舞台。

        那里的灯光还没亮起，一片昏暗。

        “看什么呢，看我。”

        段菱被掐着下巴扭过头来，与曾南柔的眸子正对上。

        只见她笑着说，“我记得……你前些日子也梦见公调了？怎么样？”

        段菱不知道曾南柔这个“怎么样”问的是什么，于是只摇摇头，开口道：“我不喜欢。”

        “这样啊……”曾南柔看着段菱，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问道，“那如果我让你上台呢？”

        段菱先是一怔，随后回味过她这话来，摇头，“不要。”

        “如果是命令呢？”

        “我可能会违抗命令。”

        “呵～”曾南柔笑了一声，手指再度掐上那个敏感的乳头，“学姐真是……一点谎也不愿意撒。”

        八点了。

        舞台上的灯光准时亮起，两个女人先后走上舞台。

        段菱眨了眨眼，眼前清亮之后看向了舞台。

        曾南柔也只搂着她，在她耳边介绍道：“就是一场普通的表演，两个人都是寻欢的内部人员。”说着，曾南柔瞥到段菱认真的神色，没忍住含住了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