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规矩困住，看起来会很没神。”

        “我比较习惯和服，”她垂下眼睛，不想看见镜子里亲热的他们，“这样已经很好。”

        “我的话比较习惯脱掉和服，”五条律子的脸果不其然地红了，他趁机将手钻进了还未整理好的内衬里，贴着她的腰腹一点点往上摸，“我想给姐姐买新衣服，就今天去吧，怎么样？”话说完，他的手掌压着两边的房仔细地打转蹭，直到她的起来，抵着掌心。

        她隔着衣服抓住了他的手腕，低声了，“不是说买衣服吗？”

        “现在还早嘛，”刚才穿好的和服又被他蹭乱了，横竖都是他来负责整理，他弄乱也一点都不亏心，“留出一点穿衣服的时间和通知司机的时间就好，”他亲了一口她红的脸，把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抱着她往一边的安乐椅走去，“我们可以先玩一下。”

        五条悟的力和力都远比五条律子强得多，而他总是会把她弄得疲力尽才会停止，以至于结束后她出门时双间还有些涨，踩在地上都觉得踩不踏实。他发现了这点，贴地把她抱在怀里往前走，两人的背影看起来就像是热恋期情侣一样痴缠。

        五条悟行动力极强，说要买就什么都想买，五条律子全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负责挑，她负责试，鞋子衣服什么都任由他安排。

        年轻的店员正要蹲下来帮她换鞋时，五条悟先一步半跪了下去，握住她的脚踝问：“这种事情还是我来比较有意义，毕竟是我挑的，对不对？”她静静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五条悟，随后慢慢点，一点也不意外。

        五条悟已经过很多次，脱掉她的鞋子，解开她的袜子，然后一点点把她赤的脚剥离出来，让她的脚掌踩在他的手掌心上。他带着一点茧子的手指会从脚踝摩挲到脚背，最后再到足尖，仔细抚摸过每一寸肤，如同夜晚时，他抚摸她那样。

        看着他娴熟的动作，脚腕被他握在手里，那发麻的感觉很快就顺着小肚一路攀爬至大，漫过衣衫下他吻咬的痕迹，汇聚到她双间被他弄得红的地方。五条律子的脸忍不住烧了起来，脚趾蜷在一起紧张地被他握着，她不留痕迹地夹紧双，不敢看他。

        两个年轻店员站在旁边看着他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脚帮她穿一双缎面高跟鞋，连声附和了两句好看后又对着她略带艳羡地夸说：“您先生真贴。”

        五条律子都没抬就说：“他不是我先生。”

        “就只是差那么几天，你好严格哦，姐姐。”五条悟这种略带撒质地抱怨，让两位年轻的店员误以为他们是即将成婚的姐弟恋爱人，而她没有任何脸面继续去解释。

        五条悟并没察觉到她的异样，低认真地给她换好鞋。看着黑色缎面衬着她白里透红的肤，他忍不住说：“你看，颜色很合适你，尺寸也是。”

        他故意说得不正经，被她羞恼地踢了一脚。

        五条悟大有今天要将她半空的衣帽间满的架势，更衣室里不过一会儿就已经堆迭了不少垂的衣服，像是她搭在他的臂弯无力的手臂。他对着站在那任由他摆布的她吻了又吻，狭窄的小空间内能清楚地听见他们接吻时发出的水声和沉重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