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说是这么说，但阴直地立在她大之间，贴着她双间有些胀的阴动了动，哒哒的沾满了水，蠢蠢动得明显。

        她知自己如果不说些什么，他总会得偿所愿，“用……用手，”说这句话时，她的已经快要垂到水里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好不好？”

留在他手心里的脸却越来越红，“只是……不想再这么，悟。”

        五条悟知她不会，也没有强求，毕竟他不需要她会太多，光是她的抚摸就足够让他兴致达到峰。他握着她的手慢吞吞地动，看她双眼紧闭，睫颤抖，他将自己的额贴过去，靠着她，声音一声低过一声，“姐姐，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也比平时紧张，贴在她手里的阴更是热得和烧过的铁一样，“姐姐――”他注视着她的目光点着荧荧火光，一团团的火顺着他的视线烧在她的肤上，烧得她晕目眩。

        她无法睁开眼睛，浴室里弥漫的水汽变得异常的浑浊，混进他的息里，混进她急促的呼里，呼交错成一座让她窒息的牢笼。

        这并不是她最想要的回答，但她知自己得不到更多，于是不再开口。

        “悟，”她的嘴抖了一下，眉紧皱，“我不喜欢你弄进去，那很不舒服。”

        “好嘛，姐姐不喜欢就不这么，”格内敛保守的五条律子将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宣之于口，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极强烈的刺激，“虽然我很喜欢那种时候的姐姐，姐姐会很兴奋喔，又又热――”

        “怎么？”他猜到了她的想法，摸着她的脸颊，循循善诱，“姐姐想要我怎么？”

        “因为姐姐说了点很引我的话嘛。”他抱紧了她，重新将她拉回水中，“这次我可以带套。”

        看见她的脸在慢慢地升温发红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摸到了她圆翘的房上，慢条斯理地摸着，掌心里像是盛着一团绵绵的雪。口的肤上被他留了不少吻痕，重新立起来的深红色尖附近尤其多，他得稍微用力，泛红的肤上那些颜色渐深的吻痕就像是零星几片花，被他从花枝上摘下来丢到水面上飘。她渐渐有些坐不住，弓着腰想要避开他的手。

        “姐姐――”五条悟如痴如醉的声音迷雾般笼罩着她的眉目。

        五条律子的眼睛动了一下，顺着五条悟放在后背和腰间的手调整了坐姿，听话地扬起脸，将自己的嘴送上去，像过去那些时候一样。因为她的乖巧，他顺利地将钻了进去，仔仔细细地吻过每一个地方，又故意弄出一点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姐姐――”这池热水熏得她迷迷朦朦地梦回到了很多年前，她又想起来了过去。想起她牵着他走过回廊下，脚步声在木板上哒哒地响，不紧不慢，不紧不慢，她像是坐在回忆里看了一场延迟了数倍的电影，每一帧画面都被停得清清楚楚。看他一天天长大，高一天天追赶着她的肩膀，从抬着看她，到低看她。他的眼睛又亮又清，像高阔的天，望着她时，从始至终都不曾有过任何改变。

        “悟，”五条律子了没几下，又被他吻住，不得不推着他的肩膀制止他，“你怎么又……”他的阴正正好卡在了她大的隙中央，她扶着他的肩膀和大，想要从他上起来，。

        五条律子用过手帮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多数情况下都是他用来调戏她的一种手段。像现在这样赤地坐在他上坦然握着，还是第一次。以至于她两只手刚握住就已经脑袋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他的阴在她手里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一只手本握不全，颜色是深紫色的，形状狰狞又蛮横，血在掌心里剧烈动。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开始得飞快，全上下所有的血紧跟着一脑地涌上了，让她重脚轻，脑袋差点磕在他肩膀上。

        “姐姐，”五条悟不喜欢她的沉默，“来接吻吧。”

        她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看懂那双眼睛里到底装着什么样的

        “你都……很多次了，”她扶着他的手紧了又紧，不得不耐着子轻声劝说，“我好累，悟。”

        “好啦，不说，”他喜欢她这种害羞的反应，于是捧着她的脸让她侧过，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下次我会带套的。”

        “别说了，”她肤一下就红了起来，坐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伸手去扶着他抱着自己的手臂，不安地说，“不要说这种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