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有巫人从分教里出来对抗意图侵入分教的侍卫。
“我我……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岳玲珑摇了摇
,眉目依旧紧皱,实则,进入分教后才是她最担心的地方。
翁诩独木难支,场上人员众多,光凭他一个人是杀不尽的。
迟客深点了点
,又捉来一个怕死逃命的巫人,让他作为领队带着两队侍卫一同前去珍宝库。
“饶命饶命,我说我说!”怕死的巫人在进门入口的某
上一按,机关门再次打开,门外聚集的侍卫与从山下奔上来的望月教教众如
水般涌进。
“我先进!”迟客深亮出剑锋,迅疾钻入珍宝库中。
栖霞山庄不会清楚他们巫行教的行踪与分教的地点,只有望月教才能窥探一二,而岳玲珑竟然要与栖霞山庄联合,共同对付他。
就算岳玲珑知
分教在哪又如何,这扇机关门危机四伏,行差踏错都是死的!
“回去,关门!”翁诩大吼一声,到这时,他已明白一切都是岳玲珑设计好的局。
“教主,是教主,啊――”当中一个巫人看到翁诩来到后正欣喜若狂,不想后背被钢刀一刺,便倒了下来。
翁诩最先飞奔进机关门内,留下巫人断后,恰好此刻岳玲珑与迟客深的快
到场,眼见机关门已
动,岳玲珑
起一枚银针往巫人命门上一掷,只听惨叫一声,巫人倏然倒地。
翁诩将手中巫人的脖子掐断,扔到向他
近的侍卫面前,巫杖一伸,将侍卫
穿心口。
迟客深与岳玲珑对视一眼,顿时警醒。
“哼。”翁诩的脸上
出狰狞的笑。
翁诩一口气被窒在
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伸手捉来一个巫人,掐着他脖子
:“怎么回事?!”
“快关门,快啊!”巫人忙得手忙脚乱,顾不上同伴安危,结果一枚枚银针如影随行,机关门前已躺倒一片,更有数十个侍卫借机冲入门中。
“今日不必执着于杀他,这
分教是巫行教一
要地,藏了不知多少金银财宝,只要将这些财宝挪走,对他来说未必不时一场重创。”
迟客深与岳玲珑也顺势溜进门内,机关门陡然合上,迟客深捉住一个逃跑的巫人,反捉他双手在后,带到岳玲珑面前,“这机关怎么解?”
迟客深见状,提着衷情剑往分教中去寻翁诩的踪迹,岳玲珑也在
侧,他顺势问
:“这一
你可熟悉?”
“废话少说,怎么解?若你不从,我这儿可是有不同的蛊,让你好好尝尝滋味!”
“栖……栖霞山庄的人早有……埋伏……试图攻进……攻进分教……啊……”
“不曾熟悉,这
分教易守难攻,若非今日与你联手,望月教绝无可能如此迅速地捣进敌巢。可翁诩是个阴险小人,都
狡兔三窟,他或许另设了逃命的通
。”
巫人不敢不从,只得带着众人来到珍宝库面前,看到原本紧阖的门环上早没了锁扣,门扇半开半合,惊
:“怎么会,珍宝库怎么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