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神经一同被抚
着,他真切地
悟到失而复得的喜悦,无论如何也不想离开她。
归途上他一路讨好学乖,这才安安分分得到了许多夜里、单独给予他的赏赐,得以怀抱她,拥有她。
这样的迟客深是轻易撵不走的,她也没想过一蹴而就。
不用她赶,对方也会选择离开。
因为岳玲珑也在赌,赌自己不会心
,赌自己能在对方选择放手之前心狠手辣冷漠傲然。
狼终究不会是犬,就算迟客深愿意在一时之间成为她小犬,但不会永远如此。
听到岳玲珑吩咐的
光也愣了,本以为两人重归于好,但这看起来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想通之后,她叫来
光,收拾这些日子空旷的烂摊子。
只听闻栖霞山庄私下里对巫行教势力多加打击,两边势如水火,翁诩甚至不敢踏足栖霞城半步。
这就是岳玲珑的打算。
脚步挪动的那一瞬,迟客深又一副乖巧温
的狗狗样,对上岳玲珑的视线问
:“如果小狗乖乖的在房间里不惹事,主人晚上会去看我么?”
可若是迟客深真能抵挡得住时间的磋磨,届时输赢归于谁
上尚且是个未知数。
迟客深神色微动,定定望着宝座上的心上人,沉默了下来。
光
:“属下遵命,请迟少侠跟我来。”
她说喜欢乖巧的小狗,不喜欢忤逆她的孽犬。
惟有迟客深斤斤计较。
岳玲珑笑了,“当然,听话的小狗是会得到主人眷顾的。”
他再怎么也是天之骄子,现在或许会因为对她失而复得而尤为珍视,但一年、十年、乃至一辈子呢,
景转瞬,新鲜感一过,世俗的琐碎或许会将他打败。
待没了人影,大殿沉寂无声,门外透过斑驳光影,无边寂寥如藤蔓般将岳玲珑紧紧包裹,她往后一靠,卸下赶路以来刻意伪装的对迟客深的疏离假面,周遭寥寥无人,反而觉得放松。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竟然断了两天,给你们补一下,实不相瞒,我快写完了
三日前,藏匿于连云城的望月教分教送了一封信件来。
劣胜于从前,防不胜防,反而没人敢轻举妄动。
卑微地只奢求晚上见到她。
等到那时,昔日的爱也会沦为恨、变成怨,更遑谈论什么天长地久,一生一世。
迟客深依依不舍挪开了眼,一言不发跟着
光走了。
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
望月教会成为他的束缚,岳玲珑所想,就是将他像一个女人一样囚禁在这四方天地里,让他失去过往的自由、荣耀,如一个泯灭了希望的囚徒,实现不了他曾经的那些抱负,只能依靠她,仰视她。
他知
岳玲珑事务多,因此妥协地说了个晚上。
公事私事都纠缠在一块,岳玲珑重新坐在蛇首宝座上,看了一眼站在大殿里正目不转睛盯着她看的小狗,淡漠启
,“为迟少侠准备一间客房,没有我的意思,不要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