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闹就继续弄你。”

        岁岁看见二爷括健壮的腰背上缠着绷带，隐隐渗出血色。

        岁岁心里一哼。

        李祯瞧出来了，却没有说话，看着她在房中走动，任她拉着自己往榻边坐下。

        岁岁自告奋勇地就在房中取了伤药来，一双细被二爷狠狠折腾过后还在发，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

        她依旧套上他的衣裳，卷着宽大的袖子在旁摆弄膏药。

        一圈一圈，温香绵的呼缭绕在李祯耳旁。

        伤渗了血，好几又破开了，岁岁看着都觉得疼，心里实在佩服二爷这连眉都不皱一下的耐力。

        “二爷强健自然不觉得冷，可是婢不行呀……”

        岁岁一哆嗦，“婢不敢……”

        “二爷要换药吗？”

        李祯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大发慈悲地把那剩下的半杯水给了小婢女。

        他现下也懒得折腾了。

        岁岁缩了缩子，倒是没有骗人，上回睡二爷房里，半夜就冷醒过一次。

        “得寸进尺。”

        李祯走过去抱起人，忽然又觉得自己昏了，把人丢在床上。

的小婢女几乎弄晕在榻上。

        伤又又，似骨肉新生，这种感觉叫人迷失。

        都浴血奋战了，刚才还那么凶残。

        她浑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雪白的子上红一块、紫一块，都是二爷下的坏，那样伏在地上，画面格外香艳。

        没两步就地倒下了。

        喝得太急，水珠顺着嘴角划落，她张合吞咽的动作就像极了方才咬住肉棒的小。

        她用帕子轻轻沾去血水，嘴巴是下意识地嘟起来朝伤口上的。

        方才过于激烈，汗了衣衫。

        他低看她，小婢女正皱着眉，长长的睫挡住了眼睛看不出神色，应是全神贯注地在替他清理伤口，撅起的小嘴凑得越来越近。

        李祯套上寝衣，“不必了，明日再说吧。”

        李祯瞧她那小模样，咬了咬牙。

        一只茸茸的小狐狸。

        岁岁确实渴了，就这二爷的手，衔住杯沿，咕咚咕咚地往下灌，也没这是二爷方才喝过的杯子。

        烛光柔和，小婢女散落了微的鬓发，面上还有方才情过后未消散的红光泽，格外透亮，似乎连脸上的小绒都能看见。

        忽然，她柔的贴上了他的伤。

        她调和好了几种膏药，便爬上榻来，跪在他侧，轻轻拆下染血的纱布。

        “二爷的伤可不能虎，婢伺候二爷换药吧。”

        绵绵的呼拂在伤，李祯没觉得疼，只是，在伤，也似乎在心口。

        岁岁捂住摔疼的屁，害怕地缩进被子里，只出一双狐狸眼睛，乖乖地看着二爷去换衣裳。

        他恍惚想起幼时出游，在坊间听过一则怪谈……

        这可是个攻心的好时机。

        说着就自己挪着子下榻去了，只是两条面条似的怎么走得动？

        李祯看着，下又有抬的趋势。

        “二爷，能不能不睡榻呀？好冷的。”

        “房中烧着炭火，怎么会冷？”

        二爷狠狠威胁，腰间一棍棒听得此话还合地抖了抖。

        岁岁眼睛一转，忙披上衣服下床，疼也顾不得了。

        李祯心尖莫名一，竟见她吐着粉色的小一下一下地着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