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是一如寻常的沉稳，只是说话的内容却有几分痞味，他说：“尾巴，怎样才能完全显形，想摸。”

        确认不会再有第二人进来看见这情形，他踩着自己的心，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继而她的上也长出了两只耳朵一般形状的虚影，伶俐抖擞。

        二爷：馋狐狸尾巴了…

        ――――――

        李祯半信半疑，再入房内，掀开纱帐却见床上空无一人。

        他伸手抚摸她的脑袋，狐妖抖了一下，兴奋地咬他的衣袖，脑袋甩了甩，忽然又低去找什么，然后嘴里叼起来一他的腰带，期盼地望着他。

        是茫然无措，是心神崩塌，是理智在废墟里重建。

        当下是何种心情已无法形容，李祯二十来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如同此刻一般的感觉。

        岁岁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褪尽衣衫，赤地蜷缩在角落里。

        李祯着那腰带，指尖发，他亲手将它缠在了狐妖纤美的颈项上，对小动物很有耐心，长指翻绕，系了一个漂亮的结。

        她仰看着他，双眸是这世间最清透的两枚琥珀，饱着的热情，用脸颊蹭他的，虚影尾巴摇得更欢。

        太医走后，李祯再问盆栽昨日的事情，什么尾巴和耳朵，他完全不知还有这么一回事。

        无神论者亲眼目睹一只人形狐尾的妖在他面前现形，他许久之后再想起这一幕，竟是佩服自己当下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念是先去查看房门是否关紧。

        这仿佛是一个仪式，上了项圈，就是有主的狐狸。

        狐妖摇着未能完全显现的虚影尾巴，轻摆，伸出一只前爪攀在他的上。

        忽然，一白色虚影自她间而起，时隐时现，摇曳生姿。

        他了，蹲下，与她平视，指了指她后的虚影尾巴。

        但盆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姑娘喝多了酒，白日又听了些鬼怪传说，这才犯了迷糊。

        这夜里多梦便也是里的娘娘们上常见的症候了，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忧思过度，胡太医心中自然有把握医治，这就写下方子，药去了。

        她欢喜地伸出他的手，心悦时，虚化的尾巴和耳朵似乎都变实了，茸的质感很清晰分明。

        虽然模糊，但李祯仍旧可以分辨出来，那是一茸茸的尾巴。

        后传来呻声，他猛地回，那一瞬间，几乎被眼前的情形惊得如遭雷劈。

        她仍是少女的态，却用如同兽类一般跪趴的姿势伏在地上，高翘，浑雪白夺目，唯有双和尖的颜色嫣粉魅惑。

        胡太医笑：“那便是了，贵人惊惧多思以至梦魇，王爷无需忧虑，臣再开一方安神药，贵人每日睡前服下即可。”

了一段姜太公怒斩狐妖的故事，姑娘当时就吓到了，回来还说看见自己长了狐狸尾巴和耳朵！”

        大约是猜对了她的意思，狐妖立刻乖顺地仰起脑袋，将最脆弱，最易致命的脖子给他。

        李祯确信，在兽类的世界里，这样的肢语言表示信任与喜欢。

        “想要我绑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