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甚至连宗主都惊动不了,但是王璐凝回想起自家师尊曾经说过的,莲尊对常松竹的特殊态度,若是这孩子在惊吓之后,一惊一乍的保不齐真的能将莲尊引来……
想到这里,王璐凝也不再遮遮掩掩了,她一边挡在常松竹面前,一边以声传音,对澹台翼
:“前辈,这孩子有来历,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担心您冒犯了尊上,步了斩魔玉仙的后尘。”
澹台翼先是毫不在意,连连冷笑:“不知是什么惊天来历,我乃兰御仙尊血裔,竟真是怕的不行呢!”
虽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但是王璐凝没有再卖关子,她平静
:“是么?那作为兰御仙尊在世上仅存的两位血裔之一,不知您在凝气期时有没有得蒙兰尊垂恩,随手赏赐仙
以护
?”
那当然是没有,别说小时候,他如今都长到几千岁了,兰御仙尊手里的好东西见都没见过几次,更别说赏赐了。
兰御仙尊此人,
情十分古怪,他的喜恶往往令人难以捉摸,喜欢一个人时往往将对方捧上天去,出手大方的很,但是这捧在手心里的人也在上面待不了多久,不出几年就会被弃之如履,让兰御连看一眼都嫌烦。
若是这人识趣,一有失
的趋向就立即夹着尾巴躲到一边,没过多久兰御也就把人忘得干干净净了,但是若这人不识趣……或者没有那么
锐,察觉不到主人态度上的微妙转变,那前面等着他的可能就是有朝一日毫无预兆的被兰御仙尊一掌拍成肉泥,到死都不知
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是在兰御仙尊
边服侍的可怕之
,但是高风险就有高收益,一旦成功脱
,那就
是天才地宝享之不尽的美妙日子,因此就算死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快,还是有众多的男男女女挤破了
也要挤到兰御
边,期待着以
命完成一场豪赌。
而澹台翼幸或者不幸,作为兰御在微末之时在下界与风尘女子所生之子……的不知
多少代的后裔,也算是兰御的亲人,但是他从没收到过来自先祖的什么优待,修为还低时甚至不如他
边的侍妾有面子。
但是另一方面,兰御虽然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但也不至于像是对待其他人一样,一个眼神他看不顺眼也就说杀就杀,至少
命好歹没有什么大危险。
这么磕磕绊绊的爬到了如今的地位,他倒也想明白了——拿着仙尊的名
狐假虎威就
好的,想在他那里拿好
?那可得用小命来换,分外的不值得。
澹台翼对这个话题很
感,他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王璐凝
:“你说呢?”
澹台翼看了一眼不甚起眼的常松竹和她引人瞩目的
剑,以极缓慢的速度放下了手,他心里
已经退缩了,嘴上偏还要找补回来:“那位不愧是天之骄女,生来就坐拥宝山,我原本以为她
情冷淡呢,瞧这一出手,竟远比兰尊还大方。”
兰尊
谁的时候那叫一个没有底线,要什么就给什么,但是饶是如此,赏过最出格的东西也不过是一件天阶的法宝,引得半个禁魔窟都眼红至极,但也还从未拿仙
送过人。
王璐凝淡淡
:“这就不劳前辈
心了,您捡回一条命,该庆幸才是。”
澹台翼冷哼了一声,心想,谁不知
元莲仙尊冷心冷肺,除了
纪神王之外,谁都不能入眼,她手里的好东西太多了,多到了数量都没有意义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