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旷。池霜上了楼,在楼梯口又回
使唤他,“你也上来,有些东西我一个人搬不动。”
现在能带走的她都带走。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主卧,池霜径直去了衣帽间,打开衣柜,一
脑将自己的衣服抱起,全
给了孟怀谦。
她总是想起一出是一出,他也习惯了,不质疑不追问,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等到他再上楼来时,只见她在屋子里翻箱倒柜,他正要问她找什么,她居然从抽屉里翻到了一把剪刀,“可算给我找到了!”
下一秒,她拎起那
红绳,在他错愕不及的目光中,无情地用剪刀将红绳剪断。
她就是这样的人。别人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却不同,别说十年,十个月十天她都嫌太迟。她等不及找到梁潜,现在就得将一些情绪发
出来。如果最后一切都是一场乌龙,她想,他英年早逝,只爱过她一个人,连这点小事都不谅解她那还叫爱吗?
孟怀谦哑口无言。
他只能看着被她剪成了几段、已经不能用“一
”来形容的红绳。
池霜撩了撩
发,舒心了,“这东西就是封建迷信。它要是有用的话,”她抬眸看向再次成了哑巴新郎的孟怀谦,微微一笑,“我跟梁潜都已经订婚了对吧。没用的东西,留着也碍眼。”
孟怀谦上前一步,从她手里拿过剪刀,平静地说:“你的东西你
主。”
“那你好朋友的东西呢,我能不能
主,比如说我送他的礼物。”池霜微笑着问他。
他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说能,还不知
她要剪了砸了什么。
说不能……
能说吗?
池霜伸手,“打火机借我一下,别说你戒烟了没有打火机这种瞎话,再骗我试试。”
打火机。
孟怀谦眉心一
,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余光一扫,瞥见了被她摆在桌面上的素描画,凝住心神,沉思着开了口,“虽然我不知
又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池霜,你冷静冷静……”
“罗里吧嗦扭扭
的,又不是要烧了你!”池霜打断他,“快给我。”
孟怀谦没有办法,知
一切已经成为定局,就算他不给她,她也会想别的办法,比如撕了冲进下水
,他动作缓慢地从口袋摸出一只金属质地的打火机,很有质感,还带着他的
温,传递到了她的掌心。
池霜攥住这打火机,拿起那素描画,蹬蹬蹬地来了
台,
台上还摆着双人秋千椅,在她跟梁潜都有空的时候,他们会坐着聊聊天。
朦朦胧胧的月色之中,
台的灯也没开,随着咔哒一声沉闷的声响,池霜手中有火苗,她一点儿都没留恋地点燃了素描画的一角,边角卷起,如深秋银杏树叶,一点点的枯萎,她曾经用画笔勾勒出的梁潜,慢慢地化为灰烬。跟往常的
蛮不同,白净的脸庞被火光映着,此刻的她很安静。
孟怀谦站在一旁,只是专注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