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晟形容得是，她的确是他的白月光。

        日落黄昏，霞光万。

        她毫不在意地笑，语气半是轻薄半是认真，“没关系，我很喜欢你啊。”

        秦斯铭这种大男子主义的典型代表，最痛恨别人将他和另一个男人比较，更何况是一个各方面比他优秀的男人。

        女人慢条斯理点完菜，举手投足之间已经不见高中时期的内敛和沉默。

        秦斯铭视线落在她脂凝粉重的面庞上，突然出声，“你变了很多。”

        他其实没想过要和她一起吃饭。仅仅和她同一个私密空间中，他会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急什么。”吴珉柔不疾不徐地翻着菜单。

        她和面前男人独的时候，比刚刚四个人狭路相逢时姿态自如些。

        吴珉柔抬眸掠他一眼，红扬起一个略显公式化的角度，未置可否。

        “和你有什么关系？”秦斯铭果然泛起怒容，一字一顿地咬着牙问，“这就是你想拉我重蹈覆辙的理由？”

        完璧如对另一的勾心斗角并不知情，还沉浸在景煜屹那两声慵懒又亲昵的称呼中。

        他喜欢的还是青涩。

        当成熟和青涩同时兼容在一个女孩上时，往往对于他们是有致命引力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那样看不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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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当年一样，我们在同一张床上各取所需，不也很快乐吗。”

        于她而言，拿秦斯铭远比拿别人容易得多。

        如今的吴珉柔，显然和这两个字沾不上任何边。

        她调笑的情绪收敛，直视着秦斯铭的目光，声音轻而缓慢，“你现在不就是想挽回完璧如吗――你有什么信心，争得过景煜屹呢。”

        秦斯铭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你疯了吗？”

        吴珉柔轻轻挑眉，并未觉得被他拒绝有多尴尬。

        这个词清冷、孤傲，恰如其分。

        在职场厮杀到今天这个地位，吴珉柔对男人的弱点简直了如指掌。

        “吴珉柔，我不知你现在是怎么想的。”秦斯铭抵着女人倒过来的瓶口，往她那边推回去，“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复古的西式餐桌下，女人的高跟鞋突然往前面抬了抬，若有似无地蹭着男人的。

        吴珉柔神色暧昧，气若游丝朝着他开口，“再陪我一段时间，等她上钩了，我一定会主动离开。”

        “算我恳请你，我们俩就此别过不行么？从前的荒唐，就当是人生中的败笔，大家都向前看，不好吗？”

清楚地知，这样坚定自主的女生，不会为了青春期看不到未来的恋爱停下脚步。

        现在的她，换下那不合适的校服，穿上都市女更为彰显材的衣服之后，矛盾感消失，而气质上的特别好似也已经在这么多年中消磨殆尽了。

        这让秦斯铭更加不理解，在那年冬日的华盛顿，她为什么会在明知他和完璧如异国恋爱的情况下，依然主动和他求欢示好。

        此刻，雅致安静的西餐厅内，再次对上吴珉柔的目光，秦斯铭不自觉蹙了蹙眉。

        他很不耐地蹙着眉，大有一副忍不下去，并且立起离开的架势。

        他理了理上的纯黑西装，语气疏离又客气，“请你自重。”

        秦斯铭却在此刻突然明白，自己或许并非真的喜欢吴珉柔。

        “女人可是最懂女人。她看到我们重新在一起，不出多久就会回来找你。”

        吴珉柔不慌不急，反而把酒瓶重新拿起，为自己倒上一杯。清脆的动声落下，她语气轻松地开口，“不过呢，我也不会对你死缠烂打的。”

        “有话快说。”秦斯铭语气淡漠，“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一起吃饭好像不太合适。”

        秦斯铭显然不信。

        吴珉柔波澜不惊地摇了摇，语气却很笃定，“那我说，我能帮你追回她呢。”

        西餐厅的包间灯光效果很好，在这样明朗亮敞的环境之下，却听到她堂而皇之说出这样污秽的过往。

        就像是每一个正于校园时代的少年都会对光怪陆离的成人世界产生向往。

        “别激动啊，你也是学金的，怎么知这不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经年之后，当他已经踏足成年人的领域，见识过圆与世故，重新审慎自己的感情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