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这才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高三那年至关重要的高考，在校成绩一向优异的他，偏偏发挥失常无缘梦校。

        “你也是我有限选项中的最优解，是这样吗？”

        景煜屹移开视线，心情颇好地靠在长椅上，“我是你的，我听你安排。”

        “……”

        “……”

        “那吴珉柔就更奇怪了，”她接着质疑，“这么多大款能傍，怎么就盯上秦斯铭了……”

        “选择秦斯铭，已经是她有限选项中的最优解。”

        最后，他笃定地下了结论。

        女孩小心翼翼的发问声落下，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她发着呆，心里想过很多事，突然转过看他，“那你觉得，我呢？”

        她一本正经地盯着他，很认真地商量，“你是我的，别人不能傍。”

        景煜屹说话总是神神秘秘的，一点一点从他口里问出来可真费劲。

        她的彩虹屁在景煜屹这儿很适用，但男人还是故意克制住笑容，“怎么，你打算给人推荐过去？”

        “……”

        “我这个人……似乎没有那么多招人喜欢的点。”

        “或许你可以期待一下，上能从他们那儿传来新消息。”

        “况且，现在能不能查出来已经没用了。”他戏谑地笑了声，“吴珉柔有的是办法，套住他。”

        “不行！”完璧如深一口气，眼睛睁得大大的，“想得美！”

        景煜屹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的我不讲了，但她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

        完璧如错愕地眨了眨眼，好一会才消化这个八卦。

        “我最近在帮闻祁元跟进项目，”他突然解释了自己最近忙的原因，接着，“秦斯铭和他之间的差距已经很大了。”

        她对商场的事情并不了解，只知秦斯铭从小到大其实不算天资聪颖的那个。

        数学竞赛队的选考试，平常试卷能拿满分的他，连及格的边都没挨上；

        “你永远值得更好的。”

        他自此一路颓唐，在国内某个普通一本读了一年，就申请了国外的留学，这才有了之后的故事。

        景煜屹抬了抬眉，给了一个很简单的答案，“他蠢。”

        “却很幸运地遇见了你。”

        完璧如被他握着的手不自觉蜷了两下，松开紧咬的下，慢吞吞地继续开口。

        “高大帅气，专一深情，简直无可挑剔！要傍也是傍你嘛！”

        “那点儿龌龊勾当在他们公司传了个遍，若是在业内多打听，她名声已经坏了个干净。”

        完璧如从他话里探出了几分端倪，把手放在耳朵边，出一个洗耳恭听的动作。

        完璧如愣愣地听完，似懂非懂点了点。

        她有些不解地歪着脑袋，突然眨了眨眼朝他笑，“就比如，明明我眼前的你――”

        完璧如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瘪了瘪嘴，没继续问下去了。

        “置于吴珉柔，我之前和你说过。”

        景煜屹了她若无骨的小手，还是思忖着要说得委婉点，“有八成是因为她，经常去她上司家里……送资料。”

        “而秦斯铭赢不了。”

        夜里的春风得人有些恍惚，完璧如怔怔地看着面前散漫笑着的男人，在他散漫却又认真的话语中，脸不好意思地红了。

        “但我争取，能够成为你的最适解。”

        “不是。”景煜屹没由来地勾了勾角，“我当然不是你的最优解。”

        真不知她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这样看来，他光环加却没有实用，本质上是一个关键时刻掉链子，能力不足而表面功夫到位的纸老虎。

        差点以为不会再听到回答，一个低醇的声音却突然落下。

春夜的风过台，景煜屹揽着她的肩膀，点，“准确地说，是秦斯铭分不到什么东西。”

        自高中起，他就一直遭遇铁卢。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他说到一半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眼神清凌凌的，像是不一丝杂质，干净得很。

        她摸了摸鼻子，小声问，“那……秦斯铭不会查出来吗？”

        不过听了这么多，她还是长舒一口气，唏嘘，“难怪她对秦斯铭这么执着不舍。”

        在完璧如好奇的目光下，他继续开口。

        因为他说――

        “他们份不同，阿元也并非秦姓。但毕竟都是秦家血脉，秦老爷子在外公开表示过，他并不介意，愿意让他们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