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璧如似乎这才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很轻地“咳”了一声，转过，小声开口，“你帮我把拉链拉上呗。”

        “过几天你家闻祁元就能回秦家了，咱们到时候有的是好戏看。”

        “这两人多以后在圈子里难混一点嘛，日子照样能过，还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林荟不禁为完璧如打抱不平。

        他轻轻嘶了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春天也不适合肩膀。”

        忍住稍稍用力，把整个衣裙撕破，而独占她的想法。

        她歪着脑袋思考了片刻，突然扬起嘴角笑了笑，开始给林荟设定情景，“如果你被迫和除了闻祁元以外的人在一起，应该也是这样的想法吧……”

        看到她从换衣间出来的那一刻，景煜屹眸底情绪微动，不动声色移开视线，没过多久又看了回去。

        家宴在秦家名下的一座庄园举行，恢宏大气的欧式廷风，致华美的水晶吊坠层层叠叠，复古雕花的装饰随可见。

        接着，他面不改色地复述了一遍里面的台词。

        他这波澜不惊的语气和原版节目中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天差地别，反而透着散漫，说到“□□”这两个词的时候，还特意放轻放慢了点。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肩连衣裙，漂亮的锁骨随着姿动作而清晰显现，畅的肩颈线条一览无余，肤白得像雪。

        “又到了动物□□的季节。”

        完璧如当天是和景煜屹一起过去的。

        无论从哪个细节都能现出秦炅直对于这次仪式的重视。

        “……”

        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景煜屹停顿片刻，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她羞涩地垂下，没捕捉到男人的反应。

        不敢再多看，景煜屹垂下眼睫，掩盖眸底汹涌的情绪，把注意力专注在眼前的拉链上。

        景煜屹压制住内心的躁意，伸手把她乌黑微卷的发撩到前面。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颈后的肤，引起女孩一阵微小的颤栗。

实，这是他们应该的。”

        “？”

        濯白指节没入衣服内一截，在她前的肉挤出了一点引人遐想的形状。

        真尴尬啊。

        手指碰到质地冰凉的金属，他轻缓地将其拉起，视线也重新跟着向上，一路经过她漂亮的蝴蝶骨。

        “嗯，这倒是。”

        林荟不假思索地答，抬眸看到完璧如狭促的目光，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急急开口，“不是，你这什么问题，我和闻祁元有什么关系！！”

        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房间内存在着怎样的危险。

        也因此生出一种蛊惑和撩人。

        完璧如不想和这种人掰扯下去，气恼地伸手推他，未料衣服突然往下掉了点。

        这样轻而易举的动作，他却进行得缓慢而小心。

        “……”

        完璧如的脸腾地变红，又羞又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你就是……口嗨王者！”

        景煜屹眼神微变，刚刚吊儿郎当的气质收敛了些，不自在地错开视线。

        一关键时刻就德感高的不行，就算一晚上洗八次冷水澡也不肯碰她。

        她的脖颈纤细而修长，仿佛一折就断，肤白细腻，同他带着肌肉线条的手臂相比，莫名生出一种禁忌的反差。

        他整天在这里讲一些让人脸红心的话……算什么本事。

        他在忍。

        面前的女孩□□半，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展在眼前，和礼服的黑色对比鲜明，不断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

        她的手握住口前的布料，动作小心地往上提了提。

        完璧如抬眸看他一眼，觉得好笑，“吃雪糕也不行，肩膀也不行，那你说说春天能干嘛……真是的。”

        “……”

        -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

        “就像，如果我不能和景煜屹一起过一辈子的话，接下来的生命也没什么意思了。”

        回想完璧如之前在他们上受到的伤害，她试着用辩证的观点重新看待，最后又开始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嘶，转念一想，他们的损失也没多大——”

        完璧如伸手给她喂了一块曲奇，心情不错地开口，“两个败类在怨念中纠缠一生，应该也够折磨了。”

        他嘴角牵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幽幽，“或许你有没有看过，赵忠祥老师音的一科教节目。”

        这套礼服的拉链在背后，她刚刚自己穿的时候没办法完全拉上，此刻动作一大，拉链就更加崩开，这才导致衣服不听话地下坠。

        完璧如不置可否地笑，敷衍地拍了拍好友的手，“好啦好啦，你不用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