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能喝。”

        她端着那杯酒放在边，仰，嗓子眼打开，任由苦涩的味侵袭口腔，刺激又冰凉的酒往胃里灌，刚才吃完的那些食物好似在胃里翻，她死死压着，伴随着旁边鼓掌的起哄声，把整杯酒喝完了。

        脸颊染上一抹红，眼眸却很清醒，抬眸看了一眼兆锐，点了点，姿态潇洒又魅惑生姿地着空酒杯翻转方向。

        “没了。”

        “牛啊你。”

        “姐姐这酒量。”旁边一男生笑着夸。

        聂召看向叫她的人，大概是有些微醺，声音低低的，尾音泛起些许点笑。

        “别叫姐，我十八。”

        “比我大吗你？”

        旁边起哄声更重，一杯一杯，聂召喝了多，除了胃里有些难受，倒是没有醉感。

        她被一杯一杯的倒满，面前的酒杯几乎没空过，几个人打牌，聂召的牌玩到稀烂，喝了一杯又一杯。

        旁边兆锐看到聂召脸颊都红了，像是染了胭脂似的，长发有些松散地低垂着，整张脸是重的醉意。

        “别玩了吧你，没喝醉吧？”

        聂召有些疼，摇了摇说还行。

        喝酒的过程中她一直在看林思凝，不愧是好学生，她打牌技术很好，玩了三局，只输了一局，旁边几个朋友起哄让她喝酒，林思凝偏着求助似的看向靳卓岐，靳卓岐睨着她纹丝不动，见她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袖，他起那杯仰帮她喝了，几个朋友的起哄声更大了。

        “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们玩。”聂召收回了视线。

        兆锐看聂召走路的姿势还算稳，判断她应该也没喝醉，跟旁边人又开了一瓶酒。

        她没来过这家酒吧，不知卫生间在哪，按照酒吧正常的设计，转了一圈找到了卫生间，趴在洗漱台上洗了把脸，刘海都地耷在两旁，聂召摸了摸自己的眼，低下双手摁着洗漱台缓解难受。

        最后还是没忍住，跑进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仿佛此时醉意才上，她全无力，坐在有些脏兮兮的地板上，靠在旁边有点站不起来，口腔里是重的腥味，胃里还是没完全干净。

        她要挣扎着站起，听到外面一阵女声，低又，惹人怜。

        “靳卓岐。”

        林思凝走过去，靳卓岐站在旁边靠着墙抽烟，烟碎了一地，通往卫生间的路灯有些模糊，落在靳卓岐脸上，把人的五官轮廓衬得格外冷。

        即便是作为他女朋友，她也总是不敢放肆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