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服，又要歉。

        江衍想抓什么，手指却空落落的，只能收成拳攥紧，绷出手背一条条青。

        不可能，她明明那么喜欢他……

        不然他怎么会感觉到浑被雨水浇透的寒意。

        陈思尔趁机后退，一步，两步，三步。

        为什么要歉呢？她只是想分手而已。

        是在下雨吧，而且下得很大。

        江衍怔然一瞬。

        陈思尔这次机地错躲了开。

        人来人往，行上的雨坑倒映着彩光。

        歉有什么用呢？歉就可以挽回消失的感情吗？

        雨又开始下了吗？江衍牙关打颤一下，视线模糊地抬看了眼天空。

        陈思尔把手放在口袋里握了握，望着地面的雨水坑，难得有点点没底气的心虚。

        他回过神，再看她时澄澈的眼被急剧晕染黑的墨覆盖。

        哪怕他本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

        陈思尔一看就懂了。

        “你知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吗？小气，感，神经质……江衍，我不是想和这样的你恋爱，你明白吗？”

        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江衍看了看自己发抖的手，沾了雨水，白得僵。

        “你不要歉了。”

        陈思尔有点无奈地闭了闭眼，语气郑重：“我再说一遍，分手。”

        陈思尔放了语气劝他：“我们只是不合适而已，我不喜欢我们的相模式，但肯定会有能够接受的人。而且……我也不只是不喜欢我们之间的相，主要是，我对你已经没感觉了啊。”

        江衍没作声，淡淡垂下眸，伸出苍白的手，又想拉住她。

        他攥着指尖，沉默地看着它们，几乎把指腹开膛破肚，出血来，才抬起对着陈思尔，面色微微发白，嘴角出很没有攻击的一个笑容。

        可干净的衬衫被弄乱了，鞋也踩脏了，刚刚爆发式的亲吻完全不假。

        “你说什么……”

        陈思尔退避三舍地躲在路旁，和他拉开安全距离，眉微皱地喝他：“别动手动脚，大街上像什么样子。”

        “你还想听我说什么？说我没有喜欢过你，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家世好成绩好，能满足我的虚荣心？这样总够了吧。”

        陈思尔的声音顺着风传到他耳朵里：“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你了啊。”

        她借着掌心濡的汗，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甩开，后面的话也带上了咬牙的狠意：

颜线条利落沉稳，抿的模样矜贵淡然，全然不似刚才失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