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光过得真快啊，你一定是他青春里留下印迹最深的人……像小衍爸爸的初恋一样。”

        陈思尔从见面时就知了对方要说什么，闻言也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手机，过了几秒，轻轻松开，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五年。”

        ps念念：想不到吧，我更想让江衍，嘻嘻

        陈思尔规规矩矩地把手放在上，连连点，“嗯嗯，可以，您回国辛苦了。”

        “你们都还小，不懂得如何选取合适的伴侣，可你们最终还是会懂的。但是对小衍这样的孩子来说，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他去验自由的恋爱，他的责任要求他比别人成熟得更早。”

        女人望着她亲和地笑了笑，拢了拢乌黑的鬓角。

手指沿着菜单点了点，抬起细柳眉，问她：“老君眉可以吗？”

        华芮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一个界面，屏幕很亮，是一个女孩的证件照，并不避讳让陈思尔看见。

        华芮疑惑地微微皱眉。

        陈思尔笑够了，百无聊赖地托起脸，转眸看着瓷杯中舒展开的茶叶。

        水花坠入杯中浮响，这一方小茶室里只有她慢声细调的自言自语。

        陈思尔不习惯这种环境，双手迭在上有些拘谨，华芮便也不拿正眼盯着她看，轻飘飘移开视线。

        华芮还在摇惋惜：“真是很对不起，思尔，我希望你们……”

        “我也没有想到小衍还有长情这样的优点，他和你恋爱多久了？四年？五年？”

        令华芮意外的是，陈思尔轻轻捂着半边脸，居然是吃吃地在发笑。

        华芮的话语顿住，怔愣间，只见对座的陈思尔终于坦地回视着她。

        “这件事，您有没有和江衍说过？我是说，您有没有尝试让江衍主动离开我？”

        陈思尔也忆起往事，礼节地低下，佯装乖巧地应声。

        茶室的侍应生取了茶返回，席地而坐为她们泡茶。

        “我和小衍爸爸常年在国外，他从小就是个省心孩子，我也很少过问他自己的事情。思尔，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们都还在一中读书是不是？”

        陈思尔忽然觉得腔的呼变慢了，黑色的躁郁在她心底眼底蔓延。

        名为无辜的外壳无声崩落，她那双懵懂的圆形眼睛还在柔顺地听着，眼睑压低，尖锐的眼尾却忽而一翘，显出几许冷眼旁观的嘲弄。

        陈思尔忽然：“阿姨，我可以打断一下吗？”

        “小衍和你早恋的事情，其实我们那时候都知，那时候他子太沉静，你活泼一些，他不爱交朋友，那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我和小衍爸爸是乐见其成的。”

        “为了小衍，不辛苦。”

        竹帘垂下，窗外的蝉鸣衬着女人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