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让她知难而退，然后把他们的关系维持在这一步的吧。

        那也太无聊了吧。

        久久的沉默中，江衍盯着自己的笔尖，泅开了一团墨迹。

        陈思尔纠结起来，江衍讲课的时候一板一眼，绝不跟她糊，她想趁机倒腾出粉红泡泡的想法必然告，还要接受他严肃的讲解风格，多枯燥啊。

        感谢老婆们赏光！

        心里的石落地，江衍抬起，定定注视着面前小姑娘眸光灵动的俏模样，角悄悄微弯了下。

        “再说。”

        陈思尔拧着眉心：“啊，只补课吗？没有一点点别的安排？”

        空气安静一瞬，陈思尔脸色为难，在脑袋里左右衡量分析利弊起来。

        “你有心理准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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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思尔惊讶地挑眉，江衍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下意识抿了下。

        但江衍是邀请她去他家哎……

        补课就什么也干不成。

        他没再说什么地低下去，掩住眼底的欣悦。

        神思游走的江衍目光漂移，不假思索地忽然：“我家。”

一个“会”字到了嘴边，瞥见她眼底狡黠的笑意，不着痕迹地淡了口气：

        江衍为自己的走神心浮气躁，冰冷矜持的神色隐隐不淡定。

        怎么办，答不答应他呢？

        什么心理准备？

        陈思尔想，那她可不客气啦。

        陈思尔咬咬牙，握紧拳放在他桌上：“退什么退？为了你，我寸步不让。”

        可她如果真的退却……

        “？？你是传说中的学习成瘾者吗？三句不离学习？”

        刚刚沉默的片刻，江衍想到在他家不止可以让思尔安静地学习、还可以和她一起打羽球放松，可以给她煮咖啡，甚至她对天文感兴趣……他家也刚好有几台能先进的天文望远镜。

        陈思尔原地抓狂了一会，才在江衍投来的视线中举手投降：“okok，我会带作业去的，你定个地方吧，你去哪里方便？我随你。”

        情绪如此陌生又不讲理地突如其来，江衍呼都紧了紧，不由深一口气，放松僵的脖颈。

        陈思尔居然在那边自己已经犯起嘀咕了起来：“这就到家里约会了吗？会不会进展太快了。”

        江衍：“对，没有其他安排。你愿意来就来，或者现在知难而退。”

        不跟江衍去上课的话，她有好多休息时间可以自己支，高中的双休日本来就少，她真的很需要好好补一补睡眠，如果还有力的话，还想和朋友一起去逛街。

        烦躁，不安，针扎般的刺痛感霎时混乱盘旋。

        “既然这么着，给个机会吧江衍，我没有很多时间来这里找你，你周末有空吗？”

        怎么会想到这些……

        陈思尔瞟了瞟江衍。

        “有，但不学习免谈。”

        当然是被求疵的小江老师魔鬼训练的心理准备了。

        江衍紧笔杆：“又瞎想什么？只是补课而已。”他强调。

        不否定，就是肯定咯？

        “……”江衍没理她。

        居然分神到这种程度，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