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织心走到师父面前双膝跪地,诚恳地请求
,“师父,徒儿不想去。”
还在师兄怀里的织心瞬间
了起来,双手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物。
声咳嗽声。
“谁!”
“去吧,去闻名天下。”
“你放肆!”杨音朗见弟子没有一丝悔改的意思,大怒,抬起手“啪”的一声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还知
她是你师妹?你刚刚所
之事可是师兄该对师妹
的?!”
“去吧,莫再沉迷于儿女情长,去中原历练一番,去看看长安洛阳,你天赋异禀,定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杨行云见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反正迟早都是要说的,还不如直接说了罢。他双膝跪地,拱手对杨音朗说
:“师父,我是真心爱慕织心的!徒儿斗胆请求师父,将织心赐给徒儿
妻子!”
“徒儿参见师父……”
正在偷偷帮杨行云抄琴谱的织心被逮了个正着,慌忙将桌上的纸给藏了起来,“师父,您怎么来了……”
“弟子杨行云,违反门规,在禁闭时私自逃出,罚禁闭三月,抄琴谱一百份。弟子杨织心,违反门规,本该罚你禁闭,但念你平日里勤学苦练,便免了你的惩罚。织心回去,杨行云跟我走!”
“你也是师父的宝贝徒弟,师父不可能不心疼你。”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不远不近的地方传来,两人的心里只剩两个字――“不好”!
“为师知
你爱慕杨行云,可你们两个是不会有结果的。”男人叹了口气,“他可有告诉你,他有一位未过门的媳妇?”
杨行云白净的脸颊上霎时间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印子,嘴角也缓缓渗出血来。
可师父何时骗过她……
“师父,对不起……”
杨行云的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温柔地拍了拍织心的脑袋,然后起
离开了后院,只留下织心一人。
“哼!”杨音朗冷哼了一声,“你们还当我是你们的师父?!杨行云,你此刻应该在何
?”
“不用藏了,过来。”杨音朗光看她一眼就知
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小姑娘一点心事都藏不住。
“什……什么?!”织心猛地抬起
,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回师父,徒儿此时应在禁闭,可织……师妹今日及笄,徒儿不能……”
“是杭州一县令家的女儿。他都二十五六了也没有成婚的意思,父母急着抱孙子,所以替他安排了。”
“是我。”
“师兄……”
杨音朗察觉出了她此时波动的情绪,干脆趁热打铁,“你若是执意要嫁给他,不仅会被逐出门去,嫁过去了也只能
妾,永远低人一等。”
“师兄――”织心双
一
直接也跪到了地上,面对着疼爱她的师父,乞求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为师今日前来不是为了训斥你帮你师兄抄录琴谱之事。”他说着,将手中的包裹打开,里面是几件衣裳和几卷琴弦,“徒儿,你既已及笄,前几月同你说的去中原历练之事便可以启程了。你自来到长歌门后便再也没离开过,也该去外面看看。”
“……是。”
“不……我不信……师兄怎么会瞒着我?!”她浑
无力地倒在地上,她的师兄……怎么可能会有一位未过门的媳妇?她竟然和一位有妇之夫发生了关系?
隔日清晨,师父带着一个包裹来了织心所居住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