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亮，爱不释手地抱住了：“这是给我的吗？”

        有脚步声靠近，慕长宁松开兔子，转过向陆展清伸出了双臂。

        粉直立的长耳朵，短短的四肢，团成球的尾巴，用黑曜石点缀成的眼睛，都让慕长宁满心欢喜。

        好，好舒服。

        “好啊，三三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陆展清随心所地指责他：“明天我就把它扔出去，不，一会儿就扔。”

        “陆郎，”慕长宁抬起一双浸满水泽的眼睛看他：“求求你了。”

三三一同前往。”

        陆展清回一看，慕长宁正揪着白兔的两只耳朵，在手指间绕来绕去。

        “不扔也可以，”陆展清变本加厉地欺负着他，哄骗：“那你说句好听的。”

        “快想想，我可是期盼着和三三单独出去呢。”

        慕长宁放下杯盏，看了旁人一眼，小声：“陆郎……”

        “又不发，”陆展清任命地拿过布给他着发，问：“三三，等到‘极’彻底灭亡后，想去哪里？”

        清的水很好地缓解了间的灼热。

        尽不明所以，慕长宁还是乖巧地照。

        慕长宁很是开心地笑起来：“那我要专门找一个地方，把陆郎送给我的东西都好好地珍藏着。”

        “三三，长本事了，还有力气勾我。”

        被伺候好的慕长宁趴在床上，无所谓地出满手的斑驳绯红，把被扔到角落的布兔子拉回来，脸埋在它的颈侧，深深地了一口。

        直到慕长宁把蒙眼的明雪都哭了以后，陆展清才大发慈悲地抱着人下床喝水。

        慕长宁的脸被埋在了绒绒里，好一会儿才从两个耳朵中探出个脑袋，出两只跟黑曜石一般晶莹透亮的眼睛来。

        这要不是刻意的，陆展清都不信。

        陆展清带人进了房，径直走到床边，才让人睁开眼睛。

        慕长宁抿笑着，耳尖泛着些红：“好呀。”

        慕长宁全都泛了红，不一会儿就委委屈屈地哽咽着。

        陆展清哼笑一声，凑前亲他还沾着水汽的眼尾：“这会倒是把心思放到我上来了？刚才我怎么说话都没人理呢。”

        陆展清心得一塌糊涂，用臂弯牢牢地圈着他：“以后三三的每一年生辰，每一个节日，我都会记着，给三三准备最特别的礼物。”

        陆展清闭了闭眼，发的动作大了些：“不然带你去散散心？听说最近南域来了个特别出名的戏班子，想去听听看么？”

        原本陆展清还在为自己特制且特别的贺礼沾沾自喜，可在看到沐浴完后的慕长宁本不理他，一直抱着那只布白兔时，就开始后悔了。

        慕长宁低着，了鼻子。

        “慕长宁！”

        没有人回答。

        “嗯，”陆展清轻笑着，双手环住他的腰，亲他的脖子：“生辰快乐，长宁。”

        陆展清抚摸着慕长宁的发，与他对望：“二十岁的长宁要健健康康的，与我一起，过很多很多的以后。”

        “三三。”

        轻声语，缠绵低缓。

        布白兔比平常见的布老虎要大很多，里鼓鼓的满了棉花。

        一片静默。

        觉得自己想通了的陆展清呼出一口气，大度地坐在桌前拭着发：“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想吃点什么？”

        被子里鼓鼓的，好像藏着什么。

        布白兔被陆展清无情地扔到了床尾，睁着两只清透的眼睛默不作声地看着一切。

        ……

        罢了罢了。

        陆展清了一把他的脑袋，卖了个关子：“好了，三三闭上眼睛吧。”

        慕长宁被陆展清的问题为难住了，他想了半天，试探：“回千巧阁住一段时间？”

        慕长宁的眼泪让陆展清心里的占有烧到了极点。

        慕长宁正尝试着把巨大的布白兔抱进自己怀里，甚至还试图给它盖上被子。

        慕长宁累到连着杯盏的指尖都在打颤，他抿了抿：“因为是你送给我的。”

        陆展清安着自己，三三从小都没见过这种东西，一时兴起也是有的，理解，理解。

        慕长宁掀开被子，一个绒绒的布白兔就躺在床上。

        “不、不行……”慕长宁吃力地回应，语调发颤，很快就掉下泪来。

        这一笑，连带着月色与风声，牢牢地占满了陆展清的心。

        室内点着灯，烛火被困在纸糊的灯盏里，倒映出一片昏黄模糊。陆展清抄起他的膝弯就把人抱起来：“走，带三三洗香香。”

        陆展清忍无可忍，翻上了床，一把压住了人。

        慕长宁疑问地嗯了一声，晃着发：“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