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便会去探望他。”秋寒云倒是毫不介意地有问有答，只是这回答似乎跟唤笙楼的调查不尽相符。

        若是他去山中探望外祖父，又为何家中会有两人生活的痕迹？看来这位外祖父并非从不下山。

        “苗公子，抱歉，昨夜我研药至深夜，睡得太少，现在有些瞌睡，若是不介意的话，我想在车上睡会儿。”秋寒云请求。

        苗笙立刻：“当然不介意，郎中自便。我也有些犯困，那便各睡各的吧，等我们睡醒，应该就能抵达目的地了。”

        他还掏出一条黑色布巾挡住眼，解释是为了挡光，靠在车厢上不动了，实际是在默默观察对面的秋寒云。

        这位郎中睡没睡着不太清楚，但呼确实是变得绵长缓慢，一直到了城西郊外才缓缓醒过来，给驾车的平小红指路，拐进了一条乡村小路。

        这村子比上次去的苗家村可差远了，看上去荒山野岭的，不见有几人家，每之间挨得还贼远，扯着嗓子喊都不见得能听见的那种。

        村路就是土路，没有铺石板，要不是秃秃的一小条还能看作是路，真跟野地没有区别。

        “条件这么差，苗砚为什么要搬回这里养老？进出城一趟都不方便。”苗笙撩着窗帘向外看着。

        秋寒云摇摇：“不太清楚，可能人上了年纪，就想离群索居，每日生活所需的也不多，一次采买够了，要吃的菜也可以自己栽种，想必进城的次数也不需要太多。”

        “就跟郎中您的外祖父似的，是吗？”苗笙意味深长地问。

        秋寒云怔了怔，随即笑：“是啊，或许等我老了，也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生活。”

        “对了，郎中此前说过小时候本想习武，可家人不许，是不是就是这位外祖父？”苗笙突然不太礼貌地问，“其实幼时弱多病，大人们都会让孩子去习武，先强健再说，为何他老人家反其而行之？上次我见郎中对我兄弟那把刀喜欢得很，应当也是很想习武的，是不是？”

        听闻这话，秋寒云久久不语，车缓缓走在山路上，车轴发出隐约的“吱哟”声，把这车中的沉默衬托得越发明显。

        苗笙一直盯着他低垂的眼睛，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问话有什么不妥。

        秋寒云尴尬地笑了笑：“比起第一次见时，苗公子言语犀利了许多。”

        “的确是郎中让我太好奇了。”苗笙淡淡，“若是我兄弟在该多好，听说他那把刀还有些故事，郎中一定会感兴趣。”

        “苗公子跟我讲讲也好啊。”

        “可惜，我对刀枪剑戟这些不感兴趣，他讲给我听时我都不想听，完全不知情。”

        秋寒云脸上表情依旧十分平静，莞尔：“无妨，等我们回去时，若是游公子安好，我再问不迟。”他撩开窗帘看了看外边，大声，“女侠，前边树林尽右转，看到一农家小院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