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的错,若是当官的不贪图利益,皇帝能下令剿匪,怎么可能任由他们坐大?!”
想想当时十四岁的少年,创立那么大的家业已经很不容易,还要
提防这些别有用心的成年人、水貔貅那种恶贯满盈的匪徒,又失去了一位良师益友,当时的他该是多么难过。
苗笙不敢想象那个画面,一想就恨自己出了意外,不能站在少年
边支持他,
他的靠山。
“笙儿现在越发会哄人了。”游萧抬起
来看他,脸和眼睛还泛着红,但悲伤的神色散去了不少。
“你现在是我的心
肉,我不哄你哄谁。”苗笙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转变有什么不对,“两个人在一起,不就得知冷知热,你哄我我哄你。”
游萧坐直了
,将他揽入怀中,一手拈起他的下巴,低
吻了下去。
他的情绪来得急,吻也比平时
暴了许多,像是要将苗笙生吞了似的。
苗笙有些
不上气,但并没有想着反抗,仰着
向后靠在他肩膀上,任凭他肆意掠夺。
亲了好一会儿,游萧才减缓了攻势,退出他的口腔,在他
上温柔地一吻,将他紧紧搂住。
两人气息都有些急,好一会儿才平稳下来。
苗笙听到游萧
腔传来的有力而快速的心
,将手按在他的
口,微
着说:“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舅舅。”少年突然又叫出这个称呼,语调中带着一抹微不可察的撒
之意,“你说,我的那位良师益友,会原谅我吗?”
苗笙双臂圈紧了他,不假思索
:“当然会!其实谈不上原谅,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你也说是他主动把事揽到自己
上,说明是他自己
出的选择,自然要承担后果,怎么会怪你?”
“真的吗?”游萧目光迷离,喃喃
,“可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
不会昏迷十年。
然而苗笙听不到他心里在说什么,还以为他因为悲伤而哽咽,接口
:“能被你视作良师益友的人,自然也是通透豁达,他能明白个中缘由,肯定不会怪你。”
游萧声音低沉:“你又不是他,如何如此笃定?”
“不知
。”苗笙想了想,“反正若换
是我,定然就是这么想。”
听到了想听的话,游萧深深
了口气,又缓缓呼出。
心不仅没放下,反而越发觉得自己卑劣,用这样
混不清的故事,骗取一句原谅。
西厢房内园绮发出一声哭闹,打断了厅中两人的情绪,游萧松开怀抱:“我去看看他。”
苗笙坐在榻上,望着他的背影发愣,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从陆东篱的离开就能看出,游萧不是回避悲伤的人,他将生死看得很明白,断然不会四年还放不下。
而且,既然有这样一位良师益友,为何此前他从不曾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