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假名中的一个),她就像是从比利时画家
格利特的画作中走出来的一样。
帐篷里几乎没有其他人,阿基拉喝了一杯绿茶,回绝了一份放了很久的水芹鸡
三明治。有人注意到我在那里,并介绍说我是《少年间谍》系列的作者。
“哦,是吗?”
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永远不会忘记,也不会忘记随后的握手。握手相当冷漠,一瞬间就结束了。
我嘀咕了几句赞美她作品的话,虽然不是真心的,但我觉得这样才礼貌。
“谢谢你,很高兴见到你。”如果每一个字都是一副挂毯,那它一定是用铁丝网织成的。
她在
一件非常讨厌的事情。她的目光掠过我的肩膀,看帐篷里还有没有更有趣的人。当她确定没有的时候,便转
背对着我,和她的公关人员
实了一些事情,之后整个团队都离开了。
虽然我确实觉得这很奇怪,但并没有生气。书展的气氛几乎总是友好的,没有竞争,很少见到哗众取
的作家。我暂且假定阿基拉也是如此。可能她对自己即将发表的讲话感到紧张,我也一样。无论我在公众面前讲多少次话,上台前总会感到不安,也不太会闲聊,相信很多人会觉得我
鲁无礼。
但几个月后,当我在新书发布会上遇到她时,她又一次冷落了我,这一次我确信她是故意的。她似乎不记得以前见过我,当她再次被告知我是一名童书作家后,瞬间没了兴致,眼中的光也熄灭了。如今,她开始喜欢
那些小野洋子风格的墨镜了。我觉得相当可笑。
这次她穿着一套昂贵的黑色长
套装,肩上搭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披肩,末端缠在胳膊上。卡拉·格
肖坐在她对面,那个叫达
的男人站在一旁,要么嚼着口香糖,要么假装在嚼口香糖,手里还拿着印满图腾纹路的记事本。
格
肖介绍了霍桑,对我只字未提,这倒无妨。我不知
阿基拉看到我会怎么想,我看她未必会愿意出现在我的书中。这是一次非正式的面谈,没有律师,也没有警告。
“谢谢你赶来,”格
肖对阿基拉说,“如你所知,理查德·普莱斯昨天早上被发现死在家中,我们希望你能协助调查。”
阿基拉耸耸肩:“我怎么帮你?我几乎不认识普莱斯先生。他代理我前夫的案子,但我们从未说过话,我对他无话可说。他靠人们死去的爱情和破灭的梦想谋生,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的口音很奇怪,主要是美国口音,但带有轻微的日本味。她声音柔和,不带一丝情感,似乎觉得这场对话很无聊。
“你威胁过他。”
“不,我没有威胁他。”
“恕我直言,安诺女士,我们有几位证人十月二十一日当天在德劳奈餐厅看到你,当时你在那里吃晚饭。离开餐厅时,你看到了普莱斯先生,和他的丈夫坐在一起。你朝他泼了一杯酒。”
“我把酒倒在了他
上,他活该。”
“你骂他是猪,还威胁说要用瓶子打他。”
“那是个玩笑!”这五个字里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恶意,仿佛在指责格
肖故意无视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我倒了一小杯酒,我说他很幸运没有点一整瓶,否则全都会被倒在他
上。我说得很清楚:我会用更多酒泼他,并不是我会用酒瓶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