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助手，米尔斯。”

        “他也是个讨厌的家伙，他们很般。所以你了什么，把他们惹火了？”

        我别无选择，只得从解释，格肖探长是如何来到我家并袭击我的。“她想赶在你之前破案，”我说，“她想让我与她保持联系，把我知的一切都告诉她。”

        “这太荒谬了！”霍桑喊，“你什么都不知！”

        “等一下……！”我的手紧紧抓着玻璃杯，“我可能不知是谁杀死了理查德・普莱斯――但就这一点来说，你也不知。”

        “我已经把范围缩小到了两个嫌疑人中的一个。”霍桑边喝咖啡边向我眨眼。

        “哪两个嫌疑人？”

        “这是我的看法。你不用知，所以你也不会说。”

        “事实上，我给她打过电话。”即使在愤怒中，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心有愧疚，“我别无选择。她阻挠《战地神探》的拍摄，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我告诉她我们去过约克郡，还说了格雷戈里・泰勒被害的事。我说了在阿德里安・洛克伍德办公室发生的入室盗窃事件。”我等着看霍桑的反应，但他什么也没说。我又补充：“我不得不告诉她一些事情，但是她说她什么都知。”

        “她在撒谎。”我原以为霍桑会对我更加恼火，但他并不在意，“卡拉・格肖和达・米尔斯都笨得像狗屎，我见过的警犬都比他们俩聪明。你可以把我们所的一切都告诉他们，从到尾。即便这样，他们仍然只会绕着圈跑，互相追对方的屁。”

        “你非要描绘得这么形象吗？”

        “你可以每天给他们打电话，这样他们就不会烦你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件事。说实话，老兄，我们的进度比他们快多了。在他们发现谁是凶手之前，你甚至有时间在牛津饥荒救济委员会的商店里写完你的书。这也是我被叫来办案的原因。警察厅知他们本办不了这个案子，他们需要尽可能多的帮助。”

        接下来安静了好一会儿。我又喝了点儿酒。他用的是有糖可乐，甜过了，像是糖堆起来的。

        “你真的知谁杀了理查德・普莱斯吗？”我问。

        他点点：“两人中的一个杀的。”

        “好吧，至少给我一些暗示吧！你去过的地方我都去过，你见过的东西我也都见过。然而我还是不知谁杀了他。你只需指出我漏掉的线索就行――那条最重要的线索。”

        “不是这样的，托尼。”我可以看出霍桑想抽烟，但他不能烟，因为他旁边都是别人的家和件，“我以前告诉过你。你必须找到犯罪形态，这才是关键。”

        我皱了皱眉，没有回应他。

        “我还以为你写书的时候也是这样呢，难不是先找到框架吗？”

        霍桑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因为他说得太对了。在创作一个故事的开始阶段，我确实把它看成一个特定的几何构架。例如，我要开始写《丝之屋》的续集《莫里亚》时，想用一种反转式的叙事方式，到故事最后可能会自行展开，有点像莫比乌斯带。《丝之屋》的封面看起来则像是字母y。一小说是一个容纳八万到九万字的容，你可以把它看作一个果冻模子，把材料都倒进去，然后等待它们凝固好。但我从没想到侦探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工作。

        “好吧，”我说，“那么理查德・普莱斯谋杀案的框架是什么样子？”

        “死的不仅仅是理查德・普莱斯，格雷戈里・泰勒也死在了那辆火车下面，对此有三种解释。”

        “这是个意外事故，或者是自杀，或者有人故意杀了他。”

        “没错。每一种可能都会改变整件事的形态。”

        我在想：霍桑的话对我没有多大意义。也可能是朗姆酒的缘故。“你以前就一直想成为一名侦探吗？”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