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即使隔着有色眼镜,我也能看到她眼中的恐慌,“你不能告诉他们!那会毁了我的!”
恩点点
。“如果人们发现阿基拉就是那些书的作者,这可能会对她的声誉造成巨大损害。当然也会损害我的生意!”她比阿基拉更理
,也更实际。但她是一个出版商,而不是作家。“你不知
我们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就是为了不让公众注意到
克・贝拉多纳本人。”她继续说
,“的确,阿基拉的形象在其他作品中完全不同,但许多作家都用笔名。”她叹了口气,“当时我提出这个想法,只是开个玩笑。我们都不知
这个系列的影响力会有多大。”
这就是斯
芬・斯宾
提到的收入,也就是阿基拉瞒着理查德・普莱斯的那笔收入。当然,
恩是对的。一旦公众发现他们是如何被欺骗的,阿基拉、
克和金斯顿图书公司很可能就都完了。
但是霍桑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我不确定,”他说,“我认为这很难瞒过格
肖探长。”
阿基拉什么也没说。
“安东尼,我相信你了解个中缘由。”
恩决定绕过霍桑,直接向我求助,“我的一生都投入到这个行业里,‘末日世界’系列是把这一切维系在一起的支点。而且阿基拉也没有
错什么。”她倾
向前,“这系列很火,正在改编电视剧,不要毁了她。”
“这是一首俳句!”我大声说
。
“什么?”
“五,七,五。你刚才说了一首俳句。”我朝阿基拉瞥了一眼,她已经把自己蜷成一团,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尽
之前发生过种种不愉快,我还是为她感到难过。“我会尽力的。”
霍桑在我旁边动了动:“聊胜于无。”
我们回到街上后,霍桑大笑。霍桑的幽默总是很
蓄,又有点恶毒。但是我好像从来没听过他大笑。
“你是怎么知
的?”我问他,“阿基拉・安诺和
克・贝拉多纳的关系?”
“这很简单。”他掏出一支烟,我们准备出发,往回走到霍本站,“首先,我们知
阿基拉有隐藏收入――斯
芬・斯宾
告诉过我们。除了写作,她还能靠什么赚钱?还有,那天与
恩・亚当斯在一起这事,她也撒谎了。她为什么要编造那个偏僻小屋的废话?对一个作家来说,与出版商共进晚餐可是再自然不过了――除非她们在一起
些不寻常的事情。
“但真正点醒我的是在敦特书店的那一刻。当时你因为偷《血囚》被抓到,你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吗?她吓坏了。我以为她要病倒了,不仅仅是因为你偷了一本书,而是因为你恰好拿了那本书。她一定以为你识破了。”
这倒是真的。她当时什么也没说,甚至都没看我一眼,一直盯着那本书。
“这似乎是一个很大的进展。”我说。
“其实不是。她是一个作家,像所有的作家一样,她也有点自我中心,所以无法完全放弃她畅销小说作者的
份。贝拉多纳(belladonna)的最后四个字母倒过来就是她的名字(anno)。阿基拉(akira)里面取了三个字母变成
克(mark)。老兄,我
惊讶,你竟然没有发现。”
我也很惊讶,我每天都
《泰晤士报》的填字游戏。
我喜欢字谜,代码,首字母缩略词……
我还在努力理解这些新的信息。“你刚才说的,国王十字车站的事,是真的吗?格雷戈里・泰勒真的是想传达什么信息吗?”
“是的,确实是。只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